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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向我，用手使劲撕扯我的头发。
“我在你家勤勤恳恳做了三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女儿！”
哭闹声很快吸引了路人围观。
“怎么回事，是来抓**的？”
“不是，年纪大的那个是在年轻女的家做保姆的，就因为保姆的女儿找她丈夫帮忙看论文，她就认定两人不清不楚，直接带人闯进女孩家里闹事。”
“听说那小姑娘被逼得**了，现在人还躺在 ICU，没醒过来。”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大婆，真无语。”
“不是！我没做过！”
我急得辩解，可一开口，脸上的油漆顺着动作滑进了嘴里，又苦又涩。
张姨还在不停地咒骂，任凭我怎么解释都听不进去。
就在她想拽着我往地上撞的时候，一双手拉住了她。
是季明宇。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不由分说地拖着我上了车。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以为他是来带我处理眼睛。
结果他把我带到了乔语萱的病床前。
见到我，乔语萱吓得失声尖叫，连忙往季明宇怀里躲。
“师母，我错了！你别伤害我，我求求你！”
季明宇小心地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得不成样子。
“语萱不怕，我在，没人再敢碰你了。”
说完他转头，目光冷漠地像看陌生人。
“跪下道歉。”
“什么？”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季明宇把乔语萱紧紧护在怀里，像当初出事时，他护着我那样。
乔语萱委屈地开口。
“老师，别为难师母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您来陪我。”
说完她抬眼看向我。
“可是师母，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您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怎么能自己淋过雨，就非要撕掉别人的伞？您这么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那些人说老师不再亲近您，就是因为您不干净，说只要把我毁了，老师一样会嫌弃我。”
“要不是老师赶回来得及时，我就......”
乔语萱说完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攥紧手心，油漆顺着衣服落在地上。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不会下跪，更不会道歉！”
说完我准备离开，却被突然推了一把。
耳边响起张姨的**，拳头和巴掌应声落下。
我想推开，可瞬间腹痛难忍。
“季明宇，我的肚子好疼......”
季明宇犹豫地看着我，刚想放开乔语萱，后者立马剧烈地咳嗽了出来。
“师母，我妈妈这么大年龄，能有什么劲，而且她刚才都没碰到你的肚子，怎么会疼呢？”
张姨也在旁边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根本就没使劲，也不知道装什么装！”
我看着她愣了好久，还记得一年前她说老家房子倒了，是我拿钱帮她修的。
季明宇伸出来的手立刻收了回去，刚才眼里的那点不忍消失殆尽。
“静姝，和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
我紧紧捂着肚子，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指尖抖得连拳头都握不住。
很快，我就感觉下面流出一股温热。
脑子里轰然一响，猛地撞回两个月前季明宇喝醉的深夜。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