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昨天在警局，她明明说不清狗去了哪里。
怎么才几个小时，又找到了？
“她怎么跟你说的？有照片、视频吗？”
赵薇立刻摇头，把手机收起来。
我没再问她，合上箱子，给曾替孟晴送过话的几个同学发去消息。
我只想查清，阿福究竟在哪儿。
第二天上课，孟晴也来了。
她穿了件干净的白裙子，牵引绳换成盲杖，站在门口轻轻叫了声赵薇。
从前围着她坐的人，立刻收书包，往另一排挪。
一个女生差点被盲杖碰到，快步绕开。
“别靠着我。下次又拍段视频，说我绊倒你，我可说不清。”
孟晴的手指一下收紧。
“我已经道歉了，你们非要这样吗？”
那个女生没有回头，坐到了我后面。
她又去找赵薇。
赵薇低头不应声。孟晴又叫了两声，旁边的人告诉她：
“她不想理你。”
孟晴在空出来的一排坐下，脸白得吓人。
程敏从教室外经过，看见这一幕，忽然推门进来。
她已被要求暂时回避我的事情，还是径直走到我桌前。
“许栀，你满意了？”
我合上书。
“我让谁走了吗？”
“你不用说，大家都看你的脸色！”
“孟晴一个残障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她已经认了错，你还要带着同学孤立她？”
我调出录音界面，将手机放到她面前。
“程老师，继续。”
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我等了片刻，翻开书。
“上课了。请您出去。”
从前只要她找我，不管说什么，我都会高兴一整天。
这次我低下头，没有再看她。
下课后，后排的女生叫住我，说看见了我的消息。
“她昨天给我发过一段，说阿福有救了，让我劝你别追究。”
“能把原视频给我吗？别只截狗，前后都要。”
她点开对话框，将文件转了过来。
我从头看了一遍，又将镜头晃过的地方倒回去。
阿福趴在地板上，尾巴摇个不停。墙边并排放着几只宠物笼，一只笼门上挂着绿色的小牌。
师姐接猫回家时，给我发过这家店的照片。
我把这一帧截下来，连着原视频，一起发给了她。
下午，师姐约我在校门口见面。
她没急着带我走，先递来一杯温水。
“我问过店长了，那条金毛九月一号下午送过去的，一直在。”
“寄养费是孟晴付的。她说学校不方便养，托朋友帮忙送来。”
九月一号下午。
正是她抱着空绳子，哭着说阿福在医院抢救的时候。
我捏紧了杯子。
“狗有生病吗？”
“店长说吃得比谁都多，已经把一包零食翻出来偷光了。”
师姐把聊天记录递给我。
“她怕牵扯不清，已经主动联系**，店里的记录会直接交过去。”
师姐又翻出店里收到的电子档。
“寄养前留过体检记录。上个月做的，带着当天的视频。孟晴直播放的，就是那一段。”
我翻到最后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