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趴在围栏里，嘴边沾着肉干屑，和我刚刚看见的视频一模一样。

我想起入学那天，阿福一进门就去翻垃圾桶，扑着人讨吃的。

孟晴急忙牵住它，说是“到新地方不习惯”。

我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连抢救视频都是上个月拍的，她说过的事还有多少是真的？

我把寄养店的消息告诉**，也请他一并核实孟晴交过的材料。

他让我别单独找孟晴。

“我们已经要求她补交视力检查和导盲犬的相关材料，学校也会核对。”

“有情况，及时联系。”

我没有回原来的房间，直接去找新辅导员，领了换宿舍的钥匙。

出来时，赵薇堵在走廊口。

“孟晴说，是我把狗的视频给你的。我真不知道她还骗了这么多，你替我跟她说……”

“你知道多少，都告诉**。”

我绕过她，没有再停留。

傍晚，孟晴给我打来电话。

我接起电话，按下录音。

“寄养店的人为什么把阿福送到学校了？”

她喘着气，听筒里有呼呼的风声。

“你去说，是你托人送去养病的。你发个**，就说它真的病了！”

“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替你说。”

“学校已经要取消我的资助评选资格，还要查眼睛的事。你非得把我赶出去？”

我问她在哪里。

电话挂断，班级群里随即弹出直播链接。

孟晴站在宿舍楼顶，身后是水泥护栏。

“许栀，来天台。你不来，我就跳下去。”

她将镜头转向楼下，又猛地拉回来。

我立刻将录音和位置发给**。

去楼下的路上，新辅导员赶了过来，不让我独自上去。

消防车刚停稳，**也到了。

我将寄养店的照片和刚才的通话交给**。

“她想让我改口，我怕她伤人。”

他让人陪在我身边，带着我们打开了天台门。

**刚在门口叫了声“孟晴”，她就往护栏边退。

“我只跟许栀说话！其他人别过来！”

“许栀，你把手机拿出来。就在这里发！”

我停在门边。

“阿福九月一号就在寄养店，店里有记录。你直播里的抢救视频，也是上个月体检时拍的。”

“你要我说哪一句是真的？”

孟晴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只是让你说它病了，没让你认投毒！”

“狗没病，我也没送过。你自己跟大家说。”

她攥着手机，手一转，将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大家听见了？我都已经退让了，她还是……”

“孟晴。”

**打断她，翻出手机上刚收到的材料。

“医院把原记录发过来了。你去做的是配镜检查，结论是普通近视，戴镜后视力正常。”

“你交给学校的同一份检查单，却写着双眼失明。检查日期、姓名都是你的，只改了结果。”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解释？”

她举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直播里仍在往外传声音，孟晴急忙去按屏幕，越急越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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