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就那么听着，一句话没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跟听故事一样，期间他又抽了一根烟，我喝了两杯水！
等我说完，九叔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作孽呀，作孽呀！没想到呀，你居然跟了**！”
我一愣，抬头看着他。
九叔这话什么意思？
“九叔，慕姐对我很好的。我之所以还能活着，都是慕姐和洪哥在外面帮我花钱托人。要不是他们，我早就死了！”
九叔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他盯着我，那眼神，跟刀子一样，扎得我心里直发毛。
“**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师父就是**害死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像被九天神雷劈了一样。
“什么？你说什么？我师父他......”
九叔看着我痴呆的样子，又叹了口气。
他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又开始唉声叹气，叹了好几口气，他才又开口道。
“还有，你要杀的张子豪，张子栋，也是你师父的徒弟，按照江湖规矩，那可是你师哥呀！”
我彻底傻了，张着嘴，都忘记了吸气。
我就痴痴地坐在那儿，跟块木头一样，脑子里那是一片空白！
张子豪！
张子栋！
师哥？
张子豪和张子栋是我师哥？
师父是被**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九叔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可我看九叔的样子，不会是开玩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九叔，张了张嘴，想问九叔这到底是啥情况。
可是嗓子却像是哑了一样，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感觉所有的字都憋在嘴里，就是说不出来。
九叔也没说话，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
屋里瞬间安静得吓人，安静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甚至连九叔的心跳，我都能听见。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慢慢缓过点劲来。
“九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叔把烟头捻灭，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大力，你别急，听九叔慢慢跟你说。”
我点点头，坐直了身子。
九叔靠在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你师父，我，还有张友仁，就是张子豪他爷爷！一共九个人，是结拜的兄弟！”
我愣住了。
“九个？”
九叔点点头。
“对，九个。我们都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刀，一起喝过血酒。那时候，我们九个在莞市，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点光，但很快又暗下去。
“后来，张家发达了！张友仁脑子好使，会做生意，把张家做起来了！他发达了，也没忘了我们这几个兄弟，把旗下好多场子，都分给咱们几个看。”
“我负责看赌场，你师父负责看KTV。”
我听到这儿，心里一动。
KTV？
那不就是跟**抢生意？
九叔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点点头。
“对，你师父看的那个KTV，跟**的场子挨着！同行是冤家，两个场子经常有摩擦。今天你打我的人，明天我砸你的店，死个人也是常有的事。”
他叹了口气。
“终于有一天，张友仁受不了了！他把我们九个叫到一起，说再这么下去，迟早被**吞了。不如先下手为强，跟**拼个鱼死网破。”
“那天晚上，我们九个，带着三十多号人，去了**的地盘！”
九叔说到这儿，停住了，眼睛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
我等了半天，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