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朝她伸出手。

苏青烟走过去，没把手递给他，而是转了个圈。

婚纱的裙摆随着动作旋开又收拢，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好看吗？”她歪着头问，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赵焱没说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苏青烟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手忙脚乱地按住裙摆。

“你干嘛？”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赵焱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点侵略性的狠劲。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箍着她的腰，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苏青烟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就软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他的衬衫领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等他放开她时，两个人都有些喘。

“婚纱不错。”赵焱拇指擦过她唇角，蹭掉一点晕开的口红，“就是穿在你身上浪费了。”

苏青烟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怎么浪费了？我身材不好吗？”

赵焱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滑过**的锁骨和肩膀，最后停在婚纱领口那片被撑得紧绷的蕾丝上。

苏青烟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偏要嘴硬：“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是看过。”赵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她背后，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摸也摸过，就是没........”

“赵焱！”苏青烟捂住他的嘴，脸烧得厉害。

他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急什么，我又没说要怎么样。”他笑起来，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楚星知道你这么凶吗？”

苏青烟从他腿上下来，坐到沙发另一端，假装整理裙摆。“别老提他。”

赵焱端起红酒杯，晃了晃，看着酒液挂壁。“怎么，在你未婚夫面前当淑女，在我这儿当**，还不能让我提他？”

这话说得难听。苏青烟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太熟悉赵焱说话的方式了，这人嘴上从不饶人，可他的手现在正搭在她腰上，隔着婚纱轻薄的料子摩挲着，动作和言语完全是两回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放软，“今天是试婚纱的日子，我不想说别人。”

“我是别人？”赵焱挑眉。

苏青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把酒杯递到她唇边。

“行了，不逗你。喝一口。”

苏青烟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化开。

赵焱的手不知何时移到她肩上，指腹蹭过**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婚纱真不能脱？”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下去，“我想看你**的样子。”

苏青烟耳根红透，却没有躲开。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气息交缠。“脱了怎么出去？”

“那就别出去。”

他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背后，拉链的齿扣一点点松开。

苏青烟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赵焱……”

“嗯？”

“你轻一点，不要乱捏……”她的话断断续续，因为他的唇正在她颈侧流连，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焱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她。两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嘲弄。

“你以前可是说狠一点？”他问，“现在怕疼了？”

苏青烟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赵焱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都带着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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