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的眼神不像楚星那样清澈见底。他看她时，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写着想要，写着“我要把你占为己有”。
这种被渴求的感觉让她发疯。
“我就是……随便说说。”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随便吧！”
赵焱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反倒显得意味深长。他没再说什么，低头吻住她，双手肆意用劲。
苏青烟被他压进沙发里，婚纱的裙摆被撩到膝盖以上，她**的腿蹭着他西裤粗糙的布料，冷与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越过膝盖，继续往上......
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是赵焱的。那铃声固执地响着，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赵焱皱眉，本不想理会，可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顿住了。
苏青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来得及瞥见两个字：“宝贝”。
她的手还攀在他肩上，身体却忽然僵了僵。赵焱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铃声戛然而止。
“继续。”他说。
可气氛已经变了。苏青烟从他身下坐起来，整理着被揉乱的婚纱领口。“谁啊？”她问，语气尽量平淡。
“工作上的事。”赵焱也坐直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苏青烟没再追问，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她又不是赵焱什么人！
可此刻那个没接的电话像根刺，不大，却扎得心口发闷。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老洋房的窗户对着一个安静的小院子，月光下能看到几株桂花树，空气里隐约飘来甜腻的香。
“我该回去了。”她说。
赵焱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和下午楚星抱她时一模一样，可感觉完全不同。楚星的拥抱是温的，赵焱的拥抱是烫的。
“生我气了？”他问。
苏青烟摇摇头。她没生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她只是忽然有点累。
“楚星等我回去。”她找了个最安全的理由。
赵焱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些。“今天试婚纱，高兴吗？”
“高兴。”
“你真那么爱他？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苏青烟沉默了。窗外的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月光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银白色。
她想起下午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女人，想起楚星说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甚至想起楚星第一次跟她缠绵，看到床单上的桃花，他眼里的温柔和心疼！”
“我非常爱他，爱得很深很深！”她认真说。
赵焱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边。“有多深？”
苏青烟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反正深得超乎你想象！”
赵焱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快得看不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的唇。
“那你真心爱过我吗？”他说，声音低低的，“哪怕是一点点？”
苏青烟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很轻，很软，和刚才那些缠绵的吻都不一样。
“我得走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改天见。”
她没等他回答，拿起包推开门。走廊里灯光昏暗，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沉默地看着她走过。她踩着高跟鞋，婚纱的裙摆在身后拖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保时捷就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口红花了，头发也有点乱，不过眼睛很亮，亮得像偷了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