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兵权和地位的燕临,如同丧家之犬。
他被赶出了将军府,只能挤在城门边的一处破落小院里。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逢迎之人,如今全都避之不及。
这一天,燕临在酒馆买醉。
几个曾经被他打压过的纨绔子弟路过,大声嘲笑。
“哟,这不是燕大将军吗?怎么喝这种劣质烧酒啊?”
“听说你为了个庶女,把太子妃给得罪死了,真是个蠢货!”
“你以为你在边关打的那些胜仗真的是你厉害?”
“全京城谁不知道,当年的战报阵法,都是裴家大小姐替你筹谋的!”
“没了裴瑾月,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燕临被戳痛了痛处,恼羞成怒地掀翻了桌子。
他想冲上去**,却被几个人联手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鼻青脸肿地躺在泥水里,燕临终于清醒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深爱他的未婚妻。
而是他引以为傲的战功、权势,和未来的大好前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裴瑶瑶!
如果不是她装可怜,如果不是她换了毒药。
他现在已经是国丈的乘龙快婿,跟着太子妃享尽荣华富贵了!
怒火中烧的燕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诏狱。
他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银子,买通了狱卒,见到了牢里的裴瑶瑶。
裴瑶瑶看到燕临,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扑到铁栏杆上,哭得梨花带雨。
“燕临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这里面好黑,老鼠到处爬,我好害怕,你快带我出去!”
燕临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曾经让他心疼无比的脸。
如今只觉得无比恶心和厌恶。
“带你出去?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燕临猛地伸手穿过栏杆,一把掐住了裴瑶瑶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你为什么要把假死药换成毒药!你为什么要害瑾月!”
裴瑶瑶被掐得翻起了白眼,拼命拍打着燕临的手臂。
“咳咳……燕临哥哥……你放手……”
裴家父母在一旁吓得大声惊呼,想要去拉燕临,却被推倒在地。
燕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咆哮。
“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不对!”
“你装柔弱,装可怜,就是为了抢走瑾月的身份!”
“如今我被你害得一无所有了,你满意了!”
就在裴瑶瑶快要窒息的时候,狱卒冲上来拉开了燕临。
燕临被赶出了诏狱,临走前,他狠狠地往裴瑶瑶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就在这牢里烂死吧!我绝不会再看你一眼!”
裴瑶瑶瘫软在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
她最引以为傲的靠山,彻底抛弃了她。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我正静静地听着暗卫的汇报。
听到燕临在牢里掐裴瑶瑶的脖子。
我不禁冷笑出声。
“狗咬狗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太子走过来,轻轻将一件披风披在我的肩上。
“瑾月,天气凉了,小心身子。”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裴家谋逆的案子,刑部已经定罪了。”
“明日便要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你要去送送他们吗?”
我拢了拢披风,端起桌上的热茶浅饮了一口。
“去,当然要去。”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跌入地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