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安意和周淮序算是朋友,江知屿是亲人。
安意准备了礼物。
周淮序却两手空空。
“我没准备礼物,明天我让人买了送去。”
江羡好说,“不用了。”
她看向周淮序,“这样的事情,你也没打理过,不会人情往来很正常。”
以前家里这样的事情,都是安意在打理。
这又是在暗戳戳地讽刺周淮序。
一向被众星捧月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挤兑。
他倒是没生气,只是猛然发现从前自己的行为,让那么多人看不下去。
自己从前真的——很过分?
肯定是吧!
如若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坚定地要和自己离婚,**姐弟也不会处处为安意打抱不平。
**姐弟的为人,他是清楚的,是他们这个圈层里少有的纯善之人。
没有阿谀奉承,勾心斗角,这样直白的性格,反倒是让人喜欢。
后来他们又喝了几杯,安意和江羡好专心干饭。
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周淮序流了鼻血。
“怎么回事儿?!”吴政赫提高了声音,赶紧去抽纸巾递给周淮序。
周淮序用纸捂住鼻子。
“去医院吧?”江羡好说,“好好的怎么会流鼻血?是不是你工作太累了?”
周淮序自己也不知道。
他最近确实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以前有些交给下面人去做的工作,也自己亲自做了。
主要是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他一回去,就会想起安意。
那个家里,有太多属于他们的回忆,每个角落里都有她的身影。
只有让自己很累,才能勉强入睡。
安意蹙着眉。
他从未流过鼻血,起码她认识他以后,就没见他流过鼻血。
江知屿眨了眨眼睛,“淮序哥,你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爷惩罚你了吧?”
“行了。”江羡好瞪了一眼弟弟。
这个时候了,就别没轻没重的了。
真生病了,还得了?
“那个,我送你去医院。”吴政赫先反应过来。
周淮序拒绝,“不用了。”
他抬眼,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安意,“你送我吧,我这个样子,没办法开车。”
安意怔愣了一下。
江知屿伸手去接车钥匙,“淮序哥,我送你……”
周淮序躲开手,“让安意送我,我们夫妻一场,她比较了解我。”
江知屿说,“可……”
‘你们都离婚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吴政赫打断了,“还是先去医院要紧。”
他看向安意,“淮序这情况,你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照顾。”
安意只好伸手接过钥匙。
她若是再推辞,倒显得她小气了。
她从位置上起来,“走吧。”
从包间里走出来,周淮序说,“扶我一下。”
安意短暂犹豫后就伸出了手。
“你鼻子流血,腿也不好使了吗?”
她虽然扶着了周淮序,但是嘴巴没饶人。
周淮序这种骄傲惯了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地低头说,我就是想靠近你,就是想要和你有身体接触。
面上还摆出一副正经的死样子,“血流多了,身体虚。”
安意看他。
现在已经不流了吧?
流个鼻血就虚了?
是开闸放血了吗?
人家献血的,200cc也没虚,他流的有10cc吗?
到了外面,安意摁下车钥匙,车子解锁。
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周淮序弯身坐进去。
安意去驾驶位。
坐进车里,她启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向马路,速度达到30码后,安全带未系的提醒铃声嘀嘀作响。
安意转头看向副驾驶,周淮序没有系安全带。
她眉头一皱,“安全带系上。”
周淮序,“手没劲。”
安意,“……”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