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流的,手也虚了?”
周淮序点头,“嗯。”
安意,“……”
她又气又无可奈何,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来。
周淮序靠着椅背,当安意停下车子时,他得逞地扬起了唇角。
安意微微倾身过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鼻尖弥漫开来,是他熟悉的那种味道。
距离近得他能够看清楚她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她呼吸不经意地扫过他的颈侧,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
曾经他们耳鬓厮磨,她的呼吸也是这样渗进他的皮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往小腹涌。
他口干舌燥。
喉结滚动。
他垂眸,手指不自觉地蜷起,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手,几次想碰她的发梢,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安意撤回身子。
周淮序的心也跟着空荡荡的。
他声音低哑,“你用的什么香水?”
是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让他心神荡漾,甚至冲动地想要立刻去抱住她。
安意平稳地将车子驶向马路,“我不用香水。”
周淮序不相信,“你骗我。”
安意懒得解释。
去医院的路上,周淮序的鼻子已经不流血了。
他擦干净了血迹。
“不用去医院了。”
安意说,“都快到了,去看看吧。”
周淮序转头,望着她的侧脸,“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对自己,是不是还有余情?
只要自己说出复婚的话,她是不是就会答应?
安意目视前方,“现在油价涨了你不知道吗?不去看,更加浪费。”
周淮序,“……”
所以,她是在心疼消耗的油?
他被气笑了。
“这是我的车子,不用你加油。”
安意把车子停好,转头看他,唇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医院到了。”
周淮序下车。
安意也下车,不过她没跟着进去。
周淮序走了几步,感觉到她没跟上来,回头,就看到她靠在车旁,没有要和他一起进去的意思。
他不由得气闷。
“和我一起。”
安意耸肩,“我没有这个义务,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让你家人来陪你……”
周淮序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抓起她的手腕,“你陪我。”
安意挣着手,“我没有这个义务。”
周淮序冷笑了一声,“一夜夫妻百日恩,别这么无情。”
安意,“……”
周淮序做了一个全身体检。
因为有钱,走的后门,所以很快。
医生看了体检报告说,他的身体很健康。
安意问,“那为什么会流鼻血?”
“周先生没有鼻炎,也没有伤到鼻子,根据体检的报告来看,应该是精力太旺盛。”
安意,“???”
什么意思?
周淮序也看着医生。
医生问周淮序,“您喝酒了对吗?”
周淮序点头。
“您最近应该吃了大补的东西,喝了酒催动,才会流鼻血。”
安意没忍住笑了。
周淮序脸色难看地瞪她。
安意双手一摊,关她什么事情?
又不是她给他补的。
话说,他吃什么了?
把自己补的都流鼻血了?
从医院里走出来,周淮序的脸色都是沉着的。
安意把车钥匙递还给他,“既然你没事,你自己开车吧。”
周淮序转头盯着她看,安意幸灾乐祸的表情晃得她眼睛疼!
他抓过车钥匙,“你也上车。”
“我自己打车就行,不用你送……”
周淮序说,“你好心送我来医院,我自然得送你回去。”
安意还想拒绝,周淮序已经抓住她的手腕,朝着车子走去。
到了车旁,周淮序看着她,“是你自己上,还是我抱你上?”
“你有病吧?”安意实在无法理解他现在的行为。
都离婚了,不应该保持距离吗?
“有病,刚看的,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