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的。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辛苦了。”
“别墅的钥匙，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谢谢。”
我挂了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天快亮了。
周明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百条微信。
我一个都没看。
我拉开窗帘，看着第一缕阳光照亮这座城市。
一个新的早晨。
也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
“陈曦，你闹够了没有？我爸**行李都拉来了，你赶紧带着**回来！别让我当着我爸**面，下不来台！”
我关掉手机。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该去接乐乐了。
他昨天在学校的寄宿营，今天早上结束。
从此以后，他只有外婆，和妈妈。
03
我开车到学校门口。
乐乐背着小书包，第一个冲了出来。
“妈妈！”
他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我怀里。
我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想妈妈了没有？”
“想了！我还想外婆了！外婆呢？”
他探着小脑袋，四处张望。
我把他放进儿童安全座椅里。
“外婆在等我们。”
“妈妈今天带你去一个新家，好不好？”
“新家？比我们那个大别墅还大的家吗？”
“嗯，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家。”
乐乐欢呼起来。
孩子是敏感的。
或许他也早就厌倦了那个充满争吵和压抑的“家”。
我开车，没有回别墅。
而是直接去了公司旁边那套大平层。
电梯门打开。
我妈正站在门口等我们。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好了很多。
“外婆！”
乐乐扑过去，抱住我**腿。
我妈笑着，把他抱起来。
“哎哟我的乖孙，重了，外婆都快抱不动了。”
祖孙俩笑成一团。
房子是四室两厅，装修和家具都是现成的。
搬家公司很专业。
所有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
乐乐的房间，几乎和他原来房间的布置一模一样。
他兴奋地在新家里跑来跑去。
我妈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上午九点。
门铃响了。
是助理小林，带着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陈总，这是张律师，我们律所最好的婚姻法律师。”
我把他们请进来。
“张律师，请坐。”
我把情况简单扼要地跟他说了一遍。
包括十年的付出，公婆的嘴脸，周明的态度。
以及，最重要的，那栋别墅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还把我手机里保存的，周明和***通话录音，放给了律师听。
那是之前有一次，他们因为生活费的事情争吵，我无意中录下的。
录音里，我婆婆尖酸刻薄地骂我妈是“吃白饭的乡下老太婆”。
周明在一旁，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说：“妈你小点声，别让陈曦听见了，她那个人护**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张律师听完，推了推眼镜。
“陈小姐，情况我基本了解了。”
“法律上，你占有绝对优势。”
“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无可争议。”
“你们婚后的共同财产，主要是你的公司股份和这些年的收入，以及周先生的工资存款。这部分需要分割。”
“关于孩子的抚养权，周先生是过错方，并且您母亲是孩子的主要照顾人，您的经济条件也远优于对方，抚养权判给你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我点点头。
“钱，我可以多给他一些。”
“就当是买断这十年的关系。”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马上，办完所有手续。”
“我不想再跟这家人有任何瓜葛。”
张律师很干脆。
“没问题。”
“我现在就回去起草离婚协议。”
“我会把你的所有要求都写进去，并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化你的利益。”
“协议拟好后，我会先发给你过目。”
送走律师。
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我拿起来一看。
是周明。
我滑向接听。
电话那头，是周明气急败坏的咆哮。
“陈曦！你死哪去了！”
“你把家搬空了是什么意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