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咬牙。
“你会后悔的。”
摔门走了。
苏清颜看我。
“习惯就好。”
我点头。
“股份转让，怎么回事？”
她手停在文件上。
“你听到了？”
“不小心。”
她放下笔。
“明天陪我见个人。”
“谁？”
“最大的麻烦。”

麻烦叫周海。
苏清颜**的父亲。
也叫，公公。
在周氏集团顶楼。
他泡茶，很慢。
“清颜啊，想通了？”
苏清颜坐得直。
“股份，我不会卖。”
周海笑。
“你女儿都同意了。”
我心跳漏拍。
苏小曼？
苏清颜脸色白了。
“她签了协议？”
周海推过来文件。
“转让她名下那百分之二十。”
苏清颜手抖了。
我按住她手。
“这协议，无效。”
周海看我。
“你是谁？”
“她丈夫。”
他大笑。
“那个小白脸？”
我拿过文件。
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苏小曼。
日期是昨天。
“律师看过吗？”
我问周海。
他笑容僵。
“当然。”
我拿出手机。
播放一段录音。
苏小曼的声音。
“我讨厌我妈！我要毁了她！”
周海脸黑了。
“你哪来的？”
“昨晚她喝多了。”
苏清颜瞪我。
我收起手机。
“这官司，您打不赢。”
走出周氏大楼。
苏清颜问。
“到底怎么回事？”
我开车。
“录音是假的。”
“什么？”
“但文件，是真的。”
她坐直。
“你……”
“我赌他心虚。”
红灯，停车。
她呼口气。
“赌赢了。”
我笑。
“第一次，运气好。”

周海没再找麻烦。
但苏小曼彻底恨上我。
每天来公司，闹。
“他是骗子！图我们家钱！”
员工开始传闲话。
苏清颜不管。
我说：“你不管管？”
她在看报表。
“让你处理。”
我点头。
第二天，苏小曼又来。
这次，我等在门口。
“苏小姐。”
她扬起下巴。
“干嘛？”
“有件事，告诉你。”
我打开平板。
是一份文件。
股权结构图。
顶端，苏清颜。
下面是两个空框。
一个写着我的名字。
一个，写着苏小曼。
但旁边有小字。
若离婚，归苏清颜所有。
“看懂了吗？”
我问。
她盯着屏幕。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离婚后，全部收回。”
“包括你的？”
“包括我的。”
她愣住。
“那你还结婚？”
“我图什么？”
我关掉平板。
“图她这个人。”
苏小曼脸红了。
不是气的，是窘的。
“你少骗人！”
但声音小了。
转身走了。
没再来闹。
苏清颜晚上问我。
“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洗碗。
“说了实话。”
她沉默。
很久，说。
“林辰，你到底要什么？”
我擦手。
“要个家。”
她没接话。
但碗，我洗了。

公司季度会。
大会议室，坐满人。
我坐苏清颜旁边。
周海居然来了。
带了个年轻男人。
二十五六，西装笔挺。
“给大家介绍，”周海笑，“我孙子，周浩。”
全场安静。
苏清颜握紧手。
我看看周浩。
他看着苏清颜。
眼神不对。
周海继续。
“浩浩刚从国外回来，接管周氏投资部。”
停顿。
“以后和清颜科技，多合作。”
散会后，苏清颜在办公室。
没开灯。
我进去。
“前男友？”
她抬头。
“你都知道？”
“猜的。”
她点烟，手抖。
“十年前，因为他，我离开周家。”
“然后？”
“然后他出国，娶了别人。”
烟灰掉地上。
“现在回来，干嘛？”
“抢公司。”
我蹲下，捡起烟灰。
“怎么抢？”
“周海手里有百分之十五股份。”
“加上苏小曼那百分之二十？”
“对。”
“还有吗？”
“还有……”
她顿住。
“还有我**名下的百分之十。”
我算。
百分之四十五。
苏清颜有百分之三十。
我有百分之五。
其他散股百分之二十。
“我们百分之三十五。”
“不够。”
“那就抢回来。”
她看我。
“怎么抢？”
我笑。
“周浩回来，不是正好？”
“什么意思？”
“他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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