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
“不。”
我拿过她烟，按灭。
“我要他，自己犯错。”

周浩约我喝咖啡。
在最高档的酒店。
他坐对面，很放松。
“林先生，月薪八千？”
我点头。
“娶到苏清颜，运气真好。”
“还行。”
“听说你们签了婚前协议？”
“你调查我？”
他笑。
“只是关心。”
我喝咖啡。
“有话直说。”
他往前倾。
“离开她，给你五百万。”
我放下杯子。
“不够。”
他挑眉。
“一千万？”
“我说不够。”
“那你要多少？”
我看着他眼睛。
“要清颜科技。”
他大笑。
“你疯了？”
“你爷爷手里的股份，加**的。”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她丈夫。”
他笑容没了。
“林辰，你别敬酒不吃。”
我站起来。
“酒，我从来不吃。”
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苏小曼最近找你很勤吧？”
他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走了。
回去路上，打电话。
“查到了？”
电话那头。
“查到了，周浩和苏小曼，每周见面三次。”
“好。”
挂断。
回家，苏清颜在做饭。
很少见。
我靠门框。
“周浩找我了。”
“我知道。”
“你跟踪我？”
“我了解他。”
她端菜上桌。
“会激你。”
“你了解我吗？”
她停住。
看我。
“不了解。”
我笑。
“那就对了。”
吃饭，很香。
她手艺不错。
“下一步呢？”
我夹菜。
“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露馅。”
她没再问。
但晚上，次卧门没关严。
我又听到声音。
这次，是哭声。
很轻。

露馅比我预想的快。
周一，苏小曼来公司。
这次没闹。
直接进会议室。
当着所有高管面。
“我提议，罢免苏清颜董事长职务。”
全场哗然。
苏清颜坐得稳。
“理由。”
“理由是你能力不行。”
“具体。”
“上季度财报下滑百分之五。”
CFO开口。
“是市场环境……”
苏小曼打断。
“我有解决方案。”
她按遥控器。
PPT打开。
标题：周氏战略合作。
第一页：注资五千万。
第二页：共享渠道。
第三页：联合开发。
全是周海条件。
苏清颜笑。
“你签了？”
“还没，但马上。”
“那不是你名下的股份。”
“是我名下的百分之二十！”
苏清颜站起来。
“那是公司股份，不是你的私产。”
“是我爸给我的！”
“**已经死了。”
全场死寂。
苏小曼脸白了。
苏清颜声音冷。
“**死前说，这股份，是给公司的。”
“你骗我！”
“合同在这。”
苏清颜拿出文件。
律师函。
“你私自转让，无效。”
苏小曼发抖。
看向门口。
周浩站在那。
“浩哥……”
周浩走进来。
“苏总，何必呢？”
他手里也拿着文件。
“周氏法务看过，转让合法。”
苏清颜看我。
我点头。
起身，走到投影仪前。
插U盘。
屏幕切换。
是一段视频。
周海和苏小曼的对话。
“签了这个，以后你管公司。”
“那我妈呢？”
“她出局。”
视频日期，三天前。
周浩脸僵。
苏小曼瘫坐。
“你……你怎么有……”
我关投影。
“苏小姐，你签的每份文件，我都备份了。”
苏清颜坐下。
“会议结束。”
所有人离开。
只剩我们三个。
苏小曼哭。
“妈，对不起……”
苏清颜没看她。
“你对不起的，是**。”
她走出去。
我也走。
门口，苏小曼拉我袖子。
“林辰……”
我抽开。
“别碰我。”
跟上苏清颜。
她在走廊尽头。
没回头。
但肩膀在抖。
我没抱她。
只是站着。
陪她。
很久。

董事会投票，苏小曼输了。
周海股份，暂时冻结。
苏清颜稳下来。
但更忙。
每天凌晨回家。
早上六点走。
我做饭，她回来吃。
某天深夜，她回来。
喝多了。
倒在沙发上。
我给她盖毯子。
她抓住我手。
“林辰……”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月薪八千。”
她笑。
“因为你像他。”
我手僵。
“像谁？”
“像我爸。”
我抽手。
“我不是他。”
“我知道。”
她闭眼。
“他也是穷小子，娶了我妈。”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
“怎么死的？”
“累死的。”
她声音很小。
“公司上市那天，他心梗。”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让公司倒。”
她睡着了。
我坐着。
看她很久。
起身，去书房。
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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