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她想拿我家的招牌给自己铺路。
我转身下楼，没推门。
下午四点，秦海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栀，你上午的单据为什么没交？”
我说：“那些是废单，系统有记录，抄了也不能入账。”
秦海把笔往桌上一摔。
“我问你为什么没交，不是让你教我做事。”
沈曼坐在旁边，手里捧着茶，像个旁听的主人。
“林栀，我知道你可能不服我。可工作不能带情绪。”
我看着秦海：“店长，你看过门店旧单处理规定吗？”
秦海的脸沉下来。
“规定是给听话的人看的。你这种刺头，先学会服从。”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处罚单。
“未完成组长交办任务，扣半天工资，写检查。”
我接过处罚单，看见上面已经提前写好了我的名字。
我问：“我还没进门，你就写好了？”
沈曼把茶杯放下。
“林栀，别为难店长。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替你说两句好话。”
秦海点头：“看看人家沈曼，多懂事。”
我把处罚单折好，放进口袋。
“行，我写。”
沈曼愣了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认下。
我走到门口，秦海又喊住我。
“今晚包厢有贵客，你去后厨洗杯子。别到前厅丢人。”
我回头：“贵客是谁？”
秦海不耐烦：“不是你该问的。”
沈曼看着我，嘴角藏不住得意。
“好好洗，别打碎。锦味楼一只杯子，比你半个月工资都贵。”
晚上的贵客是城南老街商会的人。
他们定的是兰字包厢，按规矩要上我妈当年定下的手工茶点。
后厨忙成一团，点心师傅许姨翻着配方本，越翻脸越白。
“谁把桂花酥的糖量改了？”
帮厨说：“沈组长下午拿来一张新单，说贵客喜欢甜口。”
许姨拍桌：“桂花酥靠的是清香，糖加重就废了。”
沈曼从前厅进来，皱眉看我。
“林栀，你在这儿干什么？杯子洗完了吗？”
许姨问她：“新单是你改的？”
沈曼把责任推得干净。
“我只是传店长的话。再说贵客还没吃，你怎么知道不行？”
我看着那盘已经出炉的点心。
表皮发硬，香味被甜腻压住。
这种东西端出去，老街商会的人一口就能尝出不是锦味楼的手艺。
我把围裙系紧，问许姨：“还有半小时，桂花、糯米粉、熟芝麻都在吗？”
许姨看我：“你会做？”
沈曼笑出声：“她上午连单据都交不上来，你让她碰贵客点心？”
李燕也探头进来：“可别把厨房烧了。”
我没理她们，伸手去拿蒸屉。
许姨挡了我一下。
“小姑娘，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酥皮不能再揉，重新做来不及。把内馅换成薄糖桂花，外层回炉烘七分钟，能救。”
许姨的手停住。
这是我妈生前教我的老法子，门店培训手册里没有。
她盯了我两秒，让开位置。
“你来。”
沈曼急了。
“许姨，出了事谁负责？”
我把烤盘推回炉里。
“我负责。”
半小时后，兰字包厢的客人把点心吃得只剩半块。
领头的郑会长让服务员带话：“今天的桂花酥有老味道，替我谢谢后厨师傅。”
许姨站在传菜口，难得露出笑。
沈曼立刻整理衣领，端着茶盘往包厢走。
“我去回话。”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推门进去。
几分钟后，包厢里传出夸赞声。
“沈小姐年纪轻轻，手艺不错。”
沈曼说：“我从小在家里看长辈做，多少学了点。”
许姨的笑僵在脸上。
李燕在旁边说：“曼曼真厉害，怪不得是老板家教出来的。”
我解下围裙，想进去。
秦海拦住我。
“贵客面前别闹。你一个洗杯子的，往里凑什么？”
我看着包厢门。
里面的沈曼把我的功劳，吞得一点不剩。
第二天早会，秦海当众表扬沈曼。
“昨天兰字包厢的点心救场做得很好，区域经理都知道了。沈曼，继续保持。”
掌声响得很热闹。
沈曼站起来，低头说：“都是大家配合，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李燕喊：“曼曼你别谦虚，没有你，咱们店昨晚肯定被投诉。”
赵俊也跟着说：“有些人还说自己会做，结果连名字都没被客人提。”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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