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桂花酥是你做的？”
她看向我，脸上还挂着那副懂事样。
“林栀，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跟客人解释了几句。”
我说：“那你解释的时候，为什么不说真正动手的人是谁？”
会议室静了一下。
李燕先炸。
“你什么意思？想抢功劳？”
秦海把考勤夹扣在桌上。
“林栀，我昨天已经提醒过你，别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沈曼被客人夸，是她的本事。”
许姨站在门边，抿着嘴没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
她避开我的视线。
沈曼轻声说：“林栀，如果你非要这份表扬，我可以让给你。可你这样说，会让大家觉得我贪你的功。”
她把受害者当得熟练。
我问：“那你敢不敢当着郑会长的面，再做一遍？”
沈曼眼里的笑退了半分。
秦海立刻说：“够了。郑会长是你想见就见的？”
李燕翻了个白眼。
“还见郑会长呢，她怕是连商会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我没争。
早会结束后，许姨在后厨叫住我。
“小林，昨天的事，我知道是你做的。”
我看着她。
“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许姨把手伸进围裙口袋，捏着一串旧钥匙。
“我家孙子还靠这份工资交学费。秦海要是给我排冷班，我扛不住。”
我点头：“我明白。”
许姨松了口气。
我又说：“明白不等于原谅。”
她的手停在口袋里。
我转身去前厅，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爸：第一天怎么样，店里有人欺负你吗？
我回了两个字：挺好。
手机很快又震动。
爸：你越说挺好，我越觉得有人要倒霉。
我把手机扣住，继续擦桌。
周末门店做新品试卖，秦海让沈曼负责展示。
那款茶饮叫青梅浮雪，是总部还没公开的夏季款。
我看到宣传牌时，眉头动了一下。
配方是我前几个月在家里试出来的。
我爸说等各店培训完再上，免得口味不稳砸招牌。
可现在，沈曼把它提前拿到分店试卖，还在宣传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沈曼创意新品，限时品尝。”
我走过去：“这款谁批准上架的？”
沈曼正在给客人倒茶，听见我的话，笑得很宽容。
“林栀，你又要管了？”
李燕把一沓试饮券塞到我怀里。
“少废话，出去发券。曼曼做新品，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看向秦海。
“总部没通知培训，门店私自上新，出了问题谁担？”
秦海盯着我：“你一口一个总部，装得跟总部认识你一样。”
赵俊笑：“她可能在梦里认识。”
一个穿灰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取餐口，听见这句，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认得他。
总部品控部的周砚，去年我妈忌日还来家里送过花。
他手里拿着试饮杯，没有叫我，只问沈曼：“这款茶饮是谁调的？”
沈曼挺直背。
“我自己琢磨的。家里长辈常说，做茶要敢创新。”
周砚又问：“青梅汁和茶汤比例多少？”
沈曼卡了一下。
秦海插嘴：“这属于门店内部配方，不方便对外透露。”
周砚点点头，没再问。
我知道他听出来了。
沈曼连最基本的比例都不知道。
试卖开始不到一小时，客人开始投诉。
“太酸了，喝完牙都倒了。”
“这杯怎么全是冰渣？”
“宣传写沈小姐创意，沈小姐能不能出来解释？”
沈曼把我推到前台。
“林栀，你刚才不是很懂吗？你来处理。”
我问：“确定让我处理？”
秦海骂：“少摆谱，先把客人安抚住。”
我拿起量杯，把青梅汁倒掉一半，又让后厨煮了一锅淡茶汤。
“这批不能卖，已售的全部退款，愿意等的客人换新杯。”
李燕急了：“你凭什么退款？亏的钱你出？”
我看着她：“比起明天被总部追责，这点钱便宜。”
周砚站在队尾，低头喝了一口我重调的茶。
他把杯子放下，说：“这杯能卖。”
沈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海立刻把话接过去：“行了，算沈组长临场调整得好。”
我手里的量杯还没放下。
这一次，连赵俊都没立刻鼓掌。
新品事故当天晚上，店里盘账少了三千八。
秦海把所有实习生留到打烊后。
“今天谁碰过收银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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