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仰慕的战神,不过是个靠吸食女人鲜血苟活的废物。”
“至于你们这位高贵的公主……”
我冷笑着看向安平。
“手腕上划破点皮,就敢冒充救命恩人。”
“这出戏,你们演得不累,我看得都嫌恶心。”
萧寒骁猛地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平。
“安平……她说的是真的?当年在漠北救我的……不是你?”
安平被揭穿了老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狠狠砸在萧寒骁脸上。
“是又怎么样!”
“你现在是个废人,难道还指望本宫嫁给你这个废物吗?”
她转头看向那些窃窃私语的宾客,厉声高喝。
“今日的婚事作废!”
“萧寒骁命格克妻,本宫与他恩断义绝!”
萧寒骁如遭雷击。
他绝望地伸出手,试图去抓安平的裙角。
“安平……你别走……我还能站起来……”
安平嫌恶地一脚踢开他的手。
“滚开!别弄脏了本宫的鞋!”
她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将军府。
萧寒骁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阿音……救我……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从袖中掏出那个装满十两碎银的荷包。
手腕一翻。
碎银叮叮当当地砸在他脸上,滚落一地。
“十两碎银,买你萧家满门抄斩。”
我冷冷地看着他绝望的眼睛。
“这笔买卖,很划算。”
7
离开将军府后,我径直去了京城最大的钱庄——汇通天下。
掌柜见我拿出苗疆圣女的骨玉令牌,立刻跪地叩首。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热茶,压**内翻涌的血气。
“传令下去。”
“切断萧家所有的银钱往来,查封他们名下的所有铺子。”
“把萧家欠我们的那笔烂账,连本带利收回来。”
这三年,萧寒骁在前方打仗,军饷屡次断绝。
全是我动用苗疆在京城的暗网,暗中为他筹措粮草。
他以为是皇帝恩宠,其实全是我在替他兜底。
现在,底牌撤了。
短短三天,萧家天塌了。
**得知萧寒骁变成废人,立刻褫夺了他的兵权。
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瞬间门可罗雀。
债主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萧府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萧寒骁的父母被逼债的打手拖出府门,当街打断了腿。
而萧寒骁,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了公主府门外。
天下着大雨。
他跪在泥水里,疯狂磕头。
“求公主见我一面!求公主借我五千两银子救急!”
公主府的大门紧闭。
门客们站在台阶上,撑着伞,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萧大将军,您这又是何必呢?”
“公主说了,您现在连条狗都不如,就别来脏了公主府的地了。”
几个家丁冲下来,乱棍齐下。
萧寒骁被打得在泥水里翻滚,惨叫连连。
他曾经握剑的手,被家丁狠狠踩在脚下,骨骼碎裂。
我坐在停在街角的马车里,挑起车帘。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终于体会到了我被挑断手筋时的痛。
马车缓缓驶过公主府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