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知道你喝什么，就按谨言哥朋友圈里常喝的买了。他口味真温柔。」
她故意把谨言哥三个字咬得轻。
我还没说话，主厨曹师傅从后厨出来。
「乔清音，昨晚那份新菜单谁做的记录？」
乔清音立刻举手。
「曹师傅，是我整理的。我怕自己漏掉，还熬到后半夜。」
曹师傅把一叠打印纸拍在台面上。
「做得不错。几道招牌菜的卖点写得很准，尤其是银丝鱼羹。」
同事们都围过去。
有人说：「新人第一天就能写成这样，厉害啊。」
有人看我一眼。
「南栀，你带的人学得够快。」
乔清音低头笑。
「都是南栀姐教得好。她昨天把资料给我看，我照着学了一点。」
我拿起那份新菜单。
每一页页脚都有一枚浅灰色小印。别人看不出，那是我做私人记录时留下的习惯。因为我经常把菜品口感写错一两个字，之后再根据试菜反馈改正。昨天那份初稿，我只发给了后厨共用电脑。
乔清音没有电脑权限。
除非有人帮她拿。
曹师傅说：「南栀，你别光看。新人肯学，你也别藏着掖着。」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我没藏。」
乔清音立刻摆手。
「曹师傅，您别误会。南栀姐真的很照顾我。她昨天还说这些东西不难，只要用心谁都能做。」
曹师傅的脸沉了些。
「你是老员工，说话注意点。别打击新人。」
我看着乔清音。
她端着那杯咖啡，像被吓到一样往后缩。
「南栀姐，你是不是怪我拿了表扬？要是你不开心，我跟曹师傅说清楚。」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湿了。
休息区一下安静。
我说：「你说。」
她愣了一下。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你跟曹师傅说清楚。哪几处是你写的，哪几处是我写的。」
乔清音抓着咖啡杯，指腹在杯壁上蹭了几下。
「南栀姐，我只是说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解释。可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同事小孟从旁边插话。
「南栀，算了吧。新人刚来，你别把人吓哭。」
我看向小孟。
「你觉得我吓她？」
小孟避开我的眼神。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在一个店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曹师傅把文件收走。
「这事到此为止。今晚贵宾包厢试菜，乔清音跟我进后厨，南栀去前厅帮忙。」
前厅帮忙是杂活。
我做了三年试菜记录，第一次被安排端盘。
乔清音低着头，声音带着歉意。
「南栀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
我手机里的陆谨言小号同步弹出消息。
清音：「我今天好像又惹南栀姐姐生气了。她是不是平时也这么强势呀？」
清音：「你别回太快，被她看见就不好了。」
我抬眼。
乔清音正站在我面前，用最无辜的表情等我原谅。
我低头回她。
谨言：「她脾气是有点直。」
清音：「那你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我把咖啡放进垃圾桶。
「我不喝这个。」
乔清音愣住。
我说：「我对牛奶过敏。」
她的歉意僵在脸上。
曹师傅皱眉。
小孟小声说：「这就没必要了吧，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解释。
前厅的客人已经到了。
贵宾包厢里坐着城南商会的人。
这场试菜关乎餐厅能不能拿下下季度的宴席单。老板林承海亲自来盯，脸上挂着笑，手里盘着一串木珠。
我端着第一道银丝鱼羹进门。
乔清音站在曹师傅身后，穿着干净厨师服，像个真正参与研发的人。
林承海看见我端盘，眉头动了一下。
「南栀，你怎么在前厅？」
曹师傅抢先开口。
「林总，今晚让新人练练。南栀最近心气有点浮，先磨磨性子。」
林承海看向我。
「有这事？」
我把鱼羹放到主位面前。
「听安排。」
乔清音小声说：「林总，是我让南栀姐不高兴了。她可能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
商会席上有人笑。
「年轻人争功常见。菜做得好就行。」
曹师傅示意乔清音介绍。
乔清音走上前，声音温柔。
「这道银丝鱼羹用了河*白鱼，去骨后细拆成丝，用老鸡汤提鲜，入口清润。」
她背得很顺。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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