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我看着他。
事故当然不是他造成的。
可事故后，他趁我最不能开口的时候，接走了我的合同，换掉我的团队，冻结我的公开露面，把我从许知晚变成他手里一张旧牌。
这些，他也许觉得不算造成。
沈若棠忽然捂住喉咙。
“林哥，我好难受，可能刚才被吓到了。”
林宇立刻扶住她。
“先休息。”
她靠在他臂弯里，眼神越过他的肩，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很轻，像偷到糖的小孩。
林宇扶她离开前，丢下一句。
“许知晚，今天录制很重要。你如果再闹，我就让保安请你出去。”
姜梨要追上去，我按住她。
她急得压低声音：“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打字。
等他们把钱砸进去。
姜梨看完，盯了我两秒。
“你嗓子是不是。”
我把手机锁屏。
姜梨没有再问。
秦叔走过来，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声音很低：“知晚，那首歌的副歌，第三小节不顺。”
我点头。
秦叔看着我：“是你故意的？”
我拿起一支笔，在废纸上写。
秦叔，别说。
他把纸揉进掌心。
“我老了，不掺和年轻人的事。”
他走进录音室前，又回头。
“可我这耳朵，还没聋。”
这算第一条裂缝。
林宇的墙，还没他以为的那么厚。
公司晚宴上，林宇带着沈若棠坐主桌。
我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
名牌上写着许小姐。
没有全名。
我刚坐下，旁边两个新人就挪了椅子。
“她会不会突然发疯撕东西？”
“别说了，林哥听见不好。”
“怕什么，林哥现在捧的是若棠。”
我低头喝水。
姜梨坐在我旁边，筷子一拍。
“你们两个**架子成精吗？骨头不硬，嘴挺碎。”
两个新人不敢顶嘴，只能看向主桌。
林宇没动。
沈若棠端着酒杯走来。
“知晚姐，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以前给公司打下来的名气，才有我们这些后辈今天的机会。”
她这话说得漂亮。
桌上立刻有人夸。
“若棠真懂事。”
“许知晚也该高兴，有后辈**。”
姜梨刚要骂，我按住她。
沈若棠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姐姐，你不方便说话，喝一口就好。”
我看着那杯酒，没有接。
林宇从主桌起身，走到我身边。
“若棠给你敬酒，你摆什么架子？”
我拿手**字。
我不喝酒。
他看完，笑意发硬。
“你以前陪导演喝到胃出血都没说不喝。现在若棠敬你一杯，你就不喝？”
桌上安静下来。
沈若棠急忙说：“林哥，别逼姐姐。”
她越劝，越像我不识抬举。
我打字。
医生不让。
林宇拿过我的手机，看也不看就放进自己口袋。
“我替你保管。你现在总拿手**字刺激自己，不利于恢复。”
姜梨站起来。
“林宇，你要脸吗？她现在说不了话，你还抢她手机？”
林宇看她：“姜梨，这是我和知晚之间的事。”
姜梨说：“你们之间的事？你带着别的女人坐主桌，把她扔门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
沈若棠的眼泪掉进酒杯里。
“姜梨姐，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敬酒。”
林宇拿起那杯酒，递到我嘴边。
“喝了。喝完这事过去。”
我看着他。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看。”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颁奖礼。
他站在台下，眼睛发亮，说知晚，你天生该站在光里。
现在光还在。
只是他把灯转给了别人。
我接过酒杯，慢慢倒在桌上的汤碗里。
酒混着汤，浑成一碗脏水。
沈若棠愣住了。
林宇的脸沉下去。
姜梨笑了：“好酒配好汤，给你们这对清白人正合适。”
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宇转头看过去，那人立刻低下头。
我站起身，伸手去拿他口袋里的手机。
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压低。
“许知晚，你别给脸不要。”
我挣不开。
主桌上有人打圆场。
“林总，算了，知晚身体不好。”
说话的是杜衡，公司新来的副总。
他平时不怎么开口，今天第一次帮我。
林宇看了他一眼。
“杜总，你刚来，不了解情况。”
杜衡把餐巾放下。
“我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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