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感情，但我看得见她没喝酒的理由，也看得见你在抢她唯一能说话的东西。”
桌上一片死寂。
沈若棠立刻过去拉林宇。
“林哥，别为了我和杜总闹。”
林宇松开手，把手机丢回桌上。
手机砸在汤水旁边，屏幕裂了一道。
“许知晚，你满意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不满意。
林宇盯着那三个字，像第一次发现哑巴也会还手。
晚宴散场时，杜衡经过我身边。
“许小姐，手机坏了可以换。能说话的东西，别再交到别人手里。”
我看着他。
他递来一张名片。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饭桌上欺负病人。”
姜梨把名片抢过去看。
“杜衡。行，这名字我记住了。”
林宇在门口回头看见这一幕，脸色更难看。
沈若棠靠在他身边，轻声说：“林哥，杜总好像很关心知晚姐。”
林宇没说话。
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恼羞成怒的东西。
第二天，工作室的门锁换了。
我站在门口，钥匙插不进去。
里面传来沈若棠的笑声。
“林哥，这里以后真给我用吗？”
林宇说：“你录歌需要安静。知晚现在不用这些。”
她说：“可姐姐会不会不高兴？”
“她最近状态差，我替她做决定。”
我敲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
门开了，林宇看见我，眉头皱起。
“你来干什么？”
我打字。
我的东西。
他说：“你的东西我让陶曼收拾过了，放储物间。”
陶曼是我的旧助理，以前胆子小，林宇说一句她就点三次头。
她抱着一个纸箱从里面出来，看到我，嘴唇动了动。
“知晚姐。”
纸箱里塞着我的水杯，我用过的铅笔，我拿奖时戴过的旧胸针。
最上面还有一沓被揉皱的曲谱。
都是废稿。
我伸手去拿，沈若棠忽然跑出来。
“姐姐，这些我能留下吗？我想学习你的创作习惯。”
姜梨今天不在。
我只能打字。
不能。
沈若棠脸上挂不住：“我只是想学，不会乱动。”
林宇说：“几张废纸而已，你还当宝？”
我看着他。
他从纸箱里抽出一张，当着我的面撕了。
“你不是每天都撕吗？现在心疼什么？”
纸片落在地上。
陶曼低头去捡，手停在半路。
沈若棠轻声说：“林哥，别这样，姐姐会难过。”
林宇又撕了一张。
“她会难过？她这三年毁了多少东西？若棠想学，她就该教。她自己唱不了，难道还要挡着别人唱？”
我伸手抢纸箱。
林宇把箱子推给陶曼。
“拿去储物间。”
陶曼抱着箱子没动。
林宇看她：“听不懂？”
陶曼小声说：“林哥，知晚姐以前不让别人碰她的谱子。”
沈若棠立刻红了眼。
“陶曼姐，你也觉得我是外人？”
陶曼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宇的声音硬下来：“陶曼，你现在是谁的助理？”
陶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若棠。
她把箱子往沈若棠那边递过去。
“若棠，先放你那吧。”
我看着陶曼。
她避开我的视线，像抱着一块烧手的铁。
林宇满意了。
“知晚，别闹了。你再这样，我只能把你送去疗养院住一段时间。”
疗养院。
他说得轻飘飘，像给我订一间酒店。
我打字。
你敢。
林宇笑了。
“我当然敢。你的治疗文件，你的工作安排，你的居住合同，都是我在管。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谁会信你？”
沈若棠躲在他身后，轻轻拽他衣角。
“林哥，别吓姐姐。她现在已经很可怜了。”
我抬手，指了指她怀里的纸箱。
她抱得更紧。
陶曼忽然低声说：“林哥，疗养院就算了吧。”
林宇看她。
“你心软可以走。”
陶曼脸白了白，不吭声了。
我转身离开。
走到电梯口时，陶曼追了出来。
她把一支旧铅笔塞进我掌心。
“知晚姐，这个掉出来了，我没给她。”
那是我以前写歌最常用的一支铅笔，笔身被我握得发亮。
我看她。
她急得快哭。
“我没办法，林哥说我要是不听话就开我。我妈还等我寄钱看病。”
我拿手**字。
谢谢。
她愣住了。
我又打。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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