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我知道你觉得我占了你的位置，可我也舍不得爸妈。”
许琳的手按在她背上，目光落到我身上。
“阿栀，晚宁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可她没有坏心。你一个姐姐，让一步不行吗？”
让一步可以，让岗位不行。
这家人好喜欢调解家庭矛盾，建议去社区报到。
谢承礼端着酒杯走过来，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了点慌。
谢知行低声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
“我说，纸巾给我。”
谢晚宁把纸巾递来，指甲掐进掌心。
我接过纸巾时，她忽然压低声音。
“姐姐，别以为他们找回你，你就能抢走我的东西。”
我看她一眼。
抢东西犯法。抢岗位靠分数。
谢晚宁的表情差点没收住。
谢家给我安排了房间。
三楼最东边，原本是杂物间，临时搬走了旧画框和不用的花瓶。
许琳站在门口，语气像在布置客房。
“阿栀，你先住这里。晚宁那间房住了二十二年，突然换她会睡不好。”
谢晚宁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怯怯地看我。
“姐姐，要不我把衣帽间分你一半？”
许琳立刻说：“不用。阿栀在县城长大，东西少。”
我点头，把蛇皮袋拖进去。
挺好，安静。窗户对着路灯，晚上刷题不费眼。
杂物间也算独立空间，比县城合租房强。
许琳的脸热了一下。
谢知行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这是给你的入学资料。你以前没受过像样教育，我让人给你联系了**班。”
我接过来翻了两页。
“我毕业证有。”
谢晚宁轻声说：“姐姐，哥哥也是为你好。云州的圈子很看学历，你别逞强。”
谢知行把文件抽回去。
“你在小县城读的学校，能算什么学历？”
能报名就行。学历**又不看你脸色。
谢总裁讲话像申论材料里的反面案例，主观臆断，脱离实际。
谢知行脸色一沉。
“你最好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谢家不会养一个只想混日子的人。”
我把蛇皮袋打开，拿出资料书，按年份排好。
“不用养。我会自己考。”
谢晚宁笑了一下。
“姐姐，考编很难的。云州今年一个岗位几百个人抢，你刚回来，先适应家里不好吗？”
她知道得挺清楚。看来真想抢。
谢晚宁笑意没了。
谢承礼从楼下上来，正好听见。
“晚宁下个月要参加慈善基金会的选拔，她不是跟你抢。”
基金会也有岗位？有编吗？没有就别耽误我。
谢承礼捡核桃的手又慢了一拍。
门被关上后，走廊里传来许琳的声音。
“这孩子在外面吃了太多苦，脑子是不是被养歪了？”
谢知行说：“先观察。她身上不对劲。”
谢晚宁的声音很轻。
“哥哥，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
不害怕才怪。你拿我***复印件干什么？
走廊里安静了。
我看着门缝下那道影子停了很久，才慢慢离开。
第二天一早，谢晚宁带我去谢氏旗下的云味楼吃早茶。
她说这是家里最有名的老店，让我学学规矩。
包厢里坐着几个谢家的亲戚。
二婶看见我，先上下扫了一圈。
“这就是找回来的阿栀？长得倒是像大嫂，就是土气了点。”
三叔笑着说：“土气好，踏实。以后让她在店里管仓库，别出去丢人。”
谢晚宁替我拉开椅子。
“姐姐别介意，大家说话直。”
我坐下。
说话直和嘴脏不是一个考点。
二婶脸上的粉都快盖不住怒气。
谢晚宁夹了一个虾饺到我碗里。
“这是云味楼的招牌。姐姐以前应该没吃过。”
我咬了一口，放下筷子。
三叔立刻皱眉。
“怎么，不合你胃口？这可是老师傅做的。”
虾不新鲜，皮也破了。后厨要是抽检，凉得很快。
包厢门口端茶的服务员手一抖。
谢晚宁笑容一紧。
“姐姐别乱说。云味楼开了几十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我指了指虾饺。
“你自己尝。”
她当然不尝。
二婶拍桌。
“你第一天来就挑刺？晚宁好心带你见世面，你摆什么谱？”
许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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