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听完脸色发沉。
“阿栀，道歉。”
“我没说错。”
“你在县城吃过什么好东西，敢说云味楼不行？”
县城市场监管所门口的公示栏，比你们家菜单诚实。
谢承礼刚进门，听见这句，脚步停住。
服务员低头退了出去。
谢晚宁的手机亮了一下，她看完消息，马上收起。
后厨临时换货，送货单还在她包里。她知道。
谢晚宁猛地按住手提包。
谢知行盯着她的动作。
“晚宁，包里是什么？”
“没什么，哥哥，是我自己的东西。”
二婶立刻护她。
“知行，你也信这个野丫头乱说？”
谢知行伸手。
谢晚宁眼泪掉下来。
“哥哥，你怀疑我？”
许琳把谢知行的手挡开。
“够了。为了一个虾饺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拿起包。
“那我走了。”
谢晚宁赶紧说：“姐姐，你别生气，我陪你回去。”
不用陪。你包里的送货单藏好点，别掉进汤里。
谢晚宁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谢知行的眼神落在她包上，第一次没有立刻替她说话。
我回谢家的路上，被许琳叫去了商场。
她说要给我买几身像样衣服，免得下次出门丢谢家的脸。
谢晚宁坐在沙发上，让店员一排排推来礼服。
“姐姐，这件适合你。颜色暗一点，不会太显眼。”
她给我挑的是一条灰黑裙子，腰线卡得很死。
我看了吊牌，六万八。
够我买二十年真题和一台打印机。
穿这个去图书馆，保安会以为我要去隔壁结婚。
店员低头憋笑。
许琳按了按额角。
“阿栀，别总想那些小家子气的事。你是谢家女儿，要学会体面。”
谢晚宁把一条红裙拿到身前。
“妈，我还是穿这件陪姐姐试吧。她一个人会紧张。”
许琳马上点头。
“你眼光好，替她把关。”
店员把我的衣服拿进试衣间。
我刚换上，门外就传来谢晚宁压低的声音。
“把她原来的外套拿去处理掉吧，太旧了。”
店员迟疑。
“里面好像有本书。”
“一本破书而已。”
我拉开门。
“放下。”
谢晚宁吓了一下，很快又红了眼。
“姐姐，我只是想帮你扔掉旧东西。你现在回家了，不用再抱着那些破烂。”
我从店员手里拿回外套和书。
这本错题集陪我三年，比你在谢家演得还稳。
扔我书，等于撬我饭碗。
许琳的脸沉下来。
“一本书而已，晚宁也是好意。”
我看着她。
“那我扔你镯子，也算好意？”
许琳被堵住。
谢晚宁抽了抽鼻子。
“姐姐，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我知道你觉得我抢了你二十二年，可我也没有选择。”
围观的客人慢慢靠近。
许琳不想丢人，压着声音说：“道歉。”
“她先动我的东西。”
“我是**。”
亲妈认证不等于执法权。
这题要是出在判断推理里，选项里肯定有一个叫情感绑架。
许琳气得把卡拍在柜台。
“不买了。晚宁，我们走。”
谢晚宁跟上去，回头看我时，嘴角压不住。
我换回旧外套，抱着错题集走出商场。
门口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拦住我。
“姑娘，你这本错题集，是你自己整理的？”
我点头。
她看了眼封皮上的名字。
“林老师一直夸的那个学生，是你？”
我还没回答，谢知行的车停在路边。
他看见那女人，表情变了。
“周主任，您怎么在这？”
周主任没有看他，只把名片递给我。
“后天来市图书馆，有个公益备考讲座，你愿意的话，坐第一排。”
谢晚宁站在车边，脸色不太好看。
谢家的慈善晚会很快到了。
谢晚宁负责开场致辞，许琳亲自替她挑礼服，谢承礼给她请了主持老师。
我被安排在**清点礼品袋。
许琳说：“你不懂流程，别去前面添乱。”
谢晚宁抱着稿子过来。
“姐姐，辛苦你了。等会儿我会在台上感谢你。”
我把礼品袋按桌号排好。
感谢就免了，别把我写的稿子念成你的就行。
谢晚宁脚步一乱。
许琳皱眉。
“什么稿子？”
谢晚宁马上说：“妈，是我让姐姐帮我看了看格式。内容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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