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LUMIèRE。法国轻奢珠宝线,想找**设计师联名。”
“多大的合作?”
“签约金加分成,第一年保底三百万。”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邮件。
“回他们。”
陆言挑了挑眉:“确定?”
“确定。JN回来了。”
她笑了,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笑。
“行。那你先休息,明天见律师,后天我安排你跟品牌方视频。”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你那个工作室的租约我一直没退。东西都还在,随时可以用。”
“谢谢你,陆言。”
“谢什么,我是你合伙人,你赚钱我才有饭吃。”
门关上后,我站在空荡荡的新家里。
摸了摸小腹。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眼眶酸了一瞬,但我咬住了。
哭没有用。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为宋家掉一滴眼泪。
第六章
律师姓顾,叫顾明哲。
年轻,戴金丝眼镜,但说话很干脆。
“姜女士,我了解了您的情况。婚内无共同财产,你主动放弃,这个离婚很简单。但——”
“但什么?”
“您确定不追究对方的过错责任?”
“什么意思?”
他推了推眼镜:“您的过敏体质在婚前对方是知情的,您婆婆明知故犯导致您流产,这在法律上构成侵权。如果走诉讼,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我想了想。
“不走了。”
顾律师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想快。”
拖得越久,越让我恶心。
“那好。我今天就把协议起草好,您签字后发给对方。”
从律所出来,手机收到宋砚的消息。
宋砚:暖暖,你在哪?回来吧,把事情说清楚。
宋砚:我妈说她再也不会勉强你吃东西了。
宋砚:你连电话都不接,到底想怎样?
我没回。
把消息提示关了。
回到公寓,打开了尘封两年的设计软件。
手有些生疏,但灵感在脑子里涌动。
那些被压了两年的东西,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洪水,一旦找到出口就不可抑制。
我画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六点,完成了一套初稿——以“重生”为主题的耳饰系列。
主体是一只破碎又重新聚拢的蝴蝶。
翅膀上的裂纹是金色的,像**金缮的工艺。
碎过的东西,修补之后,反而更美。
陆言看到图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LUMIèRE那边会疯的。”
“先别给他们看。”
“为什么?”
“我要先办完一件事。”
第七章
离婚协议送到宋砚手里的那天,他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十八个是宋母打来的。
这次我接了。
“姜暖,你疯了?!”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离婚协议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脸我们宋家还要脸!”
“签字吧。”
“我不签!这个婚宋砚不会离的——”
“那就**见。”
我按了挂断。
下午三点,宋砚出现在我的公寓门口。
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地址的。
“暖暖,开门。”
我打开门,没让他进来。
“说吧。”
他看着我,眼里有几分急切:“你到底要怎样?如果是因为我妈那碗粥,我可以——”
“宋砚。”
他停住了。
“我流产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靠在门框上,“因为从始至终,你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你没看过一眼检查报告,你没有在那天晚上陪我在急诊室等结果。”
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你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安慰她说没事,不怪她。”
“那是我妈——”
“那是我的孩子。”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
“签了吧,宋砚。”
“我不签。”他抓住门框,“暖暖,冷静一下行不行?”
“协议上写的很清楚,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任何东西。你没什么损失。”
“我不是在乎钱——”
“那你在乎什么?”
他答不上来。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轻轻把他的手从门框上拿开,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很久。
我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第八章
宋砚不签字,事情就这么僵着。
但我没闲着。
重新开始工作后,状态回得很快。
和LUMIèRE的视频会议上,对方的设计总监看完我的方案后,当场说了句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