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挂了电话。
感谢林薇，刚才在律所她顺口跟我普及了这个知识点。
回到家，我妈正在哄孩子。
“谁的电话？脸色这么难看。”
“陈远家亲戚，威胁我。”
我妈冷笑一声。
“那一家子人，当初你结婚他们一分钱礼金没给，现在倒有脸来指手画脚了。”
我没说话，坐下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三年没用的设计软件，图标灰蒙蒙的。
我点开，等待加载。
指尖放在键盘上，有点陌生。
但当界面弹出来的那一刻，我的手自动动了起来。
肌肉记忆还在。
我打开了三年前最后一个项目文件——那是导师让我参加的一个商业空间设计比赛，我做到一半就辞职了。
未完成的设计稿停留在平面布局阶段。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机又响了。
陈远。
“苏念，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离婚。”
“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妈现在住院需要人照顾，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跟我姓冯。”
“你说什么？！”
“离婚协议上会写，孩子归我，随母姓。”
“冯苏念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笑了一声，“陈远，月子里**把我的下奶汤倒掉说浪费燃气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过分？”
他沉默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协议三天后给你。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不签，**见。”
我挂了电话。
关掉聊天界面，继续看那个未完成的设计稿。
三年前的水平，放到现在来看，有些地方还是能打的。
我开始修改。

三天后，林薇把协议发到我邮箱。
孩子归我，陈远每月支付三千抚养费，另外一次性补偿我家务劳动损失八万元。
“这个数字他大概率不会同意。”林薇说，“但先这么提，给他谈判空间。”
我把协议打印出来，发了条消息给陈远。
“协议我放在小区门卫处，你三天内签好给我。”
他秒回：“见面谈。”
“没什么好谈的。”
“苏念，你就这么决绝？三年感情说不要就不要？”
三年感情。
我想起他求婚那天，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想起婚后第一年，他确实对我不错。
转折是从怀孕开始的。
怀孕后**搬来同住，一切都变了。
“三年感情是你先不要的。”我回复他，“签字吧。”
他没再回消息。
但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苏念？我是周诚。”
周诚。
大学时建筑系的学长，毕业后自己开了设计公司。
“学长？”
“林薇跟我说你的情况了，她是我嫂子，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之前在设计院做的那几个项目，我看过。水平很高。”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我这边正好缺人，一个商业综合体的室内设计项目，团队差一个主创。你有没有兴趣？”
我握着手机，心跳加快了一点。
“我三年没做设计了。”
“没关系，先来看看。合不合适聊了再说。”
“好。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我把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女儿。
重新开始。
也许比我想的更快。

周诚的公司在城东***写字楼三十七层。
我把女儿托给我妈，坐地铁过去。
前台把我领到会议室，周诚已经在了。
三年没见，他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坐。”他把一叠资料推过来，“这是项目情况。”
我翻开看。
是一个五万方的商业综合体，业主要求“年轻化、艺术感、可传播”。
“预算？”
“硬装每平两千八，软装另算。”
“工期？”
“设计阶段给三个月。”
我看着平面图，脑子里已经开始跑方案了。
三年没做设计，但这种感觉回来得很快。
“我有个想法。”我说。
周诚挑了挑眉：“说。”
“中庭这个位置，如果做成可变空间——”我拿过笔在图纸上画了几笔，“工作日是展览区，周末变成市集，通过模块化家具切换场景。”
周诚看了一会儿。
“有意思。”
“还有这里，”我指着二层连廊，“如果打通这面墙做成全玻璃，自然光引进来，白天不需要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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