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陆婉很快稳住。
“就算还没领证，铭哥也养了你七年。”
我说：“这句话你再说一遍。”
陆铭立刻打断。
“够了。”
陆婉不服。
“铭哥，你就是太心软。她现在敢拿几张破纸吓唬全家，以后就敢骑到你头上。”
陆父把合同塞回文件袋，声音压得很低。
“林舒，你跟我到书房。”
陆母急了。
“去什么书房？她今天必须先认错。”
我没起身。
“就在这里说。”
陆父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我把手机放到桌面，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陆铭的声音。
“舒舒，这批货你先帮我垫一下。等店面周转过来，我一定还你。”
紧接着是我的声音。
“这次之后，你把账分清。”
陆铭在录音里笑。
“咱俩分什么你我？以后我的都是你的。”
录音停下。
餐厅里没人说话。
陆婉伸手就要抢手机。
我把手机扣住。
“第几条来着？不经允许翻别人东西，算不算错？”
陆婉的手停在半空。
陆铭脸色铁青。
“你录音？”
我说：“你教我的。你说做事要留底，免得以后说不清。”
陆父突然站起来。
“合同先放我这儿，年后再谈。”
我把文件袋抽回来。
“年后太晚了。”
陆铭盯着我。
“林舒，你什么意思？”
我说：“从今晚开始，陆家所有店的货，明早不会再到。”
陆母尖叫一声。
“你敢！”
我看着她。
“我敢不敢，明早八点就知道。”
陆婉马上笑了。
“嫂子，你真以为拿几份合同就能吓住人？陆家开了十几年饭馆，少了你还能不买菜不买米？”
大伯点头。
“对，供货的多得是。”
我说：“是多。年三十晚上，你们现在打电话，看看谁愿意明早送三十家店的年货。”
三十家店四个字落下，陆家的亲戚脸色各有各的难看。
这些年陆家的饭馆从一间小面馆开到三十多家，亲戚里不少人都跟着拿好处。
他们骂我最凶，也怕断货最怕。
陆父拿起手机，翻了半天通讯录，最后拨出去。
“老钱，过年好。明天那批菜。”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父的嘴角往下压。
“怎么就不送了？不是说好了？”
他听了一会儿，猛地看我一眼。
“谁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
陆母凑过去。
“怎么样？”
陆父没说话，又拨了第二个。
“老赵，明天米面照旧。”
这次更快。
他只听了两句，脸上的颜色就变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一个接一个落空。
客厅里原本看热闹的小辈也挤到餐厅门口。
陆远站在最边上，围裙还没摘，脸上没有刚才的急，反倒多了点说不出的痛快。
陆婉不信邪。
“叔叔，他们肯定是串通好了。林舒一个家庭主妇，她凭什么让人家听她的？”
陆父把手机砸在桌上。
“你问她凭什么？”
陆婉被吼得一愣。
陆父指着合同上的签名。
“这些年给陆家送货的人，认的是这几个签字，认的不是陆铭。”
陆母急了。
“那签字是谁？”
陆父没说。
我接过话。
“是我。”
陆婉立刻反驳。
“不可能。你哪来的本事？”
我说：“你不是每天都记吗？我每周三下午出门两小时，去见供货的人，去看仓库，去核送货单。你写我是出去偷懒，我没解释。”
陆铭咬着牙。
“你早就等着今天？”
我看着他。
“不是等今天，是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陆铭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机会？你拿我家的生意威胁我，这叫机会？”
我说：“你家的生意？”
我把第二份单据推到他面前。
“城东三家店刚开的时候，谁给你找的铺面？西街那家被人堵门，谁连夜把货调过去？去年中秋，仓库货坏了一半，谁补的钱？”
陆铭的脸一寸寸沉下去。
陆婉突然拍桌。
“嫂子，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女人为家里付出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拿出来算账，才是真的可怕。”
她话音刚落，陆远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偏偏全桌都听见了。
陆婉转头瞪他。
“你笑什么？”
陆远把围裙摘了。
“我笑你规划别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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