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孩子刚高考完，有话好好说。」
阮素珍马上把矛头转过去。
「你们当然向着她，穷地方的人都知道抱团。」
这句话把整条楼道都骂了进去。
有人脸色沉下来。
周砚跟在后面，低声喊：「妈，别闹了。」
阮素珍回头瞪他。
「我闹？她要报警毁你前途，我还不能来找她家长？」
外婆听见报警两个字，身体晃了一下。
我冲过去扶住她。
「外婆，没事，我在。」
外婆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棠棠，你通知书呢？」
我把书包打开，快递袋递到她面前。
老人眼圈一下红了。
「在就好，在就好。」
阮素珍看见那封通知书，脸上的恨意更重。
「演什么呢？东西没丢，还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姜主任也赶到楼下，身后跟着*****。
阮素珍看到制服，嘴唇抿成一条线。
**问她：「是你在楼道里**他人、扰乱秩序？」
阮素珍立刻换了语气。
「同志，我就是太着急了，我儿子被她害得太苦了。」
周砚站在楼梯转角，低着头不说话。
**看向我。
「你是许棠？」
「是。」
「有人报警称，你可能遭到殴打、侮辱，还有录取通知书被损毁的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
阮素珍立刻插话。
「她通知书好好的！」
**抬手止住她。
「我们问她。」
楼道里安静下来。
我把校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阮素珍亲口承认烧了通知书时，周砚突然抬头。
「许棠，我妈没说清，她不是故意的，她以为那是普通资料。」
我看着他。
「录取通知书的信封上，学校名字看不见吗？」
周砚哑住。
阮素珍急得推他。
「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她先缠着你？」
周砚眼神乱了一瞬。
那一瞬，我竟然还在等他否认。
他吞了吞口水，小声说：「我们以前是关系好，可高三我已经提过分开了，她情绪一直不稳定。」
外婆的手猛地抓紧我。
楼道里响起抽气声。
姜主任脸色也沉了。
「周砚，你这话想清楚再说。」
周砚不敢看姜主任。
「我说的是事实。」
阮素珍像抓到救命稻草，马上补上：「听见没？我儿子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胸口疼得发木。
不是因为他撒谎。
是因为他撒谎时，声音还和从前哄我吃晚饭一样软。
外婆颤着声问：「小周，你去年冬天来家里吃饺子，跟我说会好好照顾棠棠，那也是她逼你说的？」
周砚脸色发青。
阮素珍立刻皱眉。
「老人家，你别拿几顿饭说事，我家孩子心善，客套话你也当真？」
外婆气得嘴唇发抖。
我扶着她坐到门口的小凳上。
**记录完，问阮素珍：「你是否承认在校门口掌掴许棠？」
阮素珍别过脸。
「我碰了她一下。」
「是否承认拿走并焚烧了一封快递？」
「我没看清。」
「在哪里烧的？」
阮素珍不答。
楼道口忽然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同志，我这儿有照片。」
年轻快递员一路跑上来，气喘得厉害。
「她当时不肯签收，我说录取通知书要本人或者家属签，她说她是许棠未来婆婆，还拍了许棠家门牌给我看。」
我猛地抬头。
快递员把手机递过去。
照片里，阮素珍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录取通知书专用信封。
信封收件地址清清楚楚。
就是我家。
可收件人那一栏，被她的手指挡住了。
4.
**把照片放大。
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挡住姓名的手。
阮素珍脸上露出一点慌，却很快又硬起来。
「我说了，我以为是许棠的。」
**问快递员：「你还记得收件人姓名吗？」
快递员为难地挠头。
「那天派件多，我只记得地址是这家，名字没太留意。」
周砚忽然开口：「那不就说明不了什么吗？」
话一出口，姜主任看了他一眼。
周砚立刻低下头。
我想起毕业旅行前，周砚曾拿我的手机填过什么资料。
那天我在食堂排队，他说自己手机没电，借我手机查录取信息。
后来他笑着还给我，说填了京外的志愿系统补充地址，懒得打字，就复制了我的家庭地址。
当时我还骂他粗心。
他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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