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撒娇。
「反正以后我去你家拿，也算提前练习见家长。」
记忆撞上眼前那张照片。
手心一点点发凉。
周砚也想到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嘴唇都白了。
阮素珍没注意到他，只盯着我。
「看什么看？你通知书没事，你还想怎么样？」
**说：「快递站系统可以查底单，先去核实。」
阮素珍立刻拦住周砚。
「你回家。」
周砚声音发虚。
「妈，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我……我想看清楚。」
阮素珍皱眉。
「有什么好看的，别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盯着周砚。
「你怕什么？」
周砚抬眼，眼底有我熟悉的软弱。
每次**说不许，他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像犯错的不是他，是让他为难的人。
楼道里，外婆忽然咳了起来。
咳声压得很低，肩膀却抖得厉害。
我把她扶进屋里。
屋里很窄，墙上贴着我这些年的奖状。
阮素珍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嗤笑道：「奖状贴再多，也改不了出身。」
外婆抬手指着门外。
「你走。」
阮素珍脸色一沉。
「我话还没说完。」
「滚。」
老人声音不大，字却很清楚。
楼道里一下静了。
阮素珍大概没被人这么赶过，脸涨得通红。
「行，你们家真有教养。」
她转身下楼，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周砚站了两秒，跟着追下去。
我送外婆去卫生院量血压。
路过巷口时，阮素珍正坐进车里。
周砚拉着车门，声音压得很低。
「妈，你拿的那封，可能是我的。」
阮素珍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不可能！」
车窗没关严，字字钻进我耳朵。
周砚急了。
「我补录地址填过许棠家，我忘了改。」
阮素珍脸上那点血色瞬间没了。
她看向我，像看见了最不愿承认的证据。
「你听见什么了？」
我没说话。
周砚也看见了我。
那张总是带笑的脸，此刻只剩下狼狈。
「许棠，你先别告诉别人。」
我扶着外婆，停在雨后的巷子里。
「为什么？」
周砚声音发抖。
「京外通知书寄出来了，我妈要是烧的是我的，我就完了。」
外婆猛地回头看他。
「你完了，所以棠棠活该被你们冤？」
周砚眼眶红了。
「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阮素珍猛地推开车门。
「你当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封就不是你的！肯定是她故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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