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索性全告诉了我。
“其实男主把你从火灾里背出来的时候，你吸入了大量烟雾已经没救了。”
“他拖着腿伤不治，第一时间为你花重金从国外请专家，大家都觉得他疯了。”
“后来他跪在佛前三天三夜，愿意用全部阳寿换你活过来。”
系统难得地沉默了。
我鼻尖一酸，眼泪决堤。
“所以他的腿是为我跪废的？”
系统大方地承认。
“没错，后来你活下来了，他因为感染严重，截肢的时候已经死在了手术台。”
“之后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你们相互救赎，陷入了死循环。”
“这个攻略系统是男主临死前定制的，为的是能够再见到你。”
“有得必有失，天道不可违背，再见你的代价就是被你虐心，至于他还记不记得制定系统的事，本系统不清楚。”
我坐在地上，视线定格在狭小的管道口。
不知过了多久，管道里终于有了动静。
一脸漆黑的许琛钻了出来，眼睛却格外闪亮。
“工头，信号灯坏了。”
包工头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立刻给他结了工钱。
许琛赶紧往身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数着。
余光不经意瞥到我，他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悠然，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跑过来，还不忘洗了手。
将我扶起来，献宝似的把5万现金捧到我面前。
“悠然，我赚到钱了。”
听得出，他很兴奋。
我喉间堵得厉害，捂着嘴掉头就跑。
打车去了郊区的寺庙。
好说歹说，师傅才同意帮我调取半年前的监控。
我坐在监控室，一帧不漏地看完，已经泪流满面。
半年前，我和几个好友来寺庙游玩。
不慎遇上火灾，被堵在后院。
意识迷离之际，是许琛孤身闯进来背我出去。
我将监控画面定格在他救我的画面。
他那时候的背影很壮实，现在却变得瘦骨嶙峋。
我一边哭，一边切换监控。
画面一变，他衣服都没换带伤跪在佛像前。
三天三夜一动不动，任由右腿的烧伤化脓感染。
离开监控室，我有些支撑不住往后倒。
意外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许琛。
他追来了，满脸的担忧。
“悠然，你没事吧？”
“是我没用，赚得不够多，我明天叫工头多安排我下管道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
哭累了，现在有一些累。
他二话不说把我背起来，走得很稳当。
义肢接口处隐隐渗出了鲜血，与夜色融合。
回去的路上他还在保证，以后要如何赚钱。
我靠在他肩头，冷不丁打断他。
“许琛，我不要你的钱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急得眼眶通红。
“我真的可以赚，你别不要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摇头，换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