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重要。”
他抬头看我：“你早就计划好了？你让所有人以为你输了，就是为了让穗穗没退路？”
我问：“她有退路时，给过我退路吗？”
程昱皱眉：“你们是姐妹。”
我笑了：“她抢我路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了吗？”
周干事催我上车。
车门关上前，我看见江穗冲进人群，一巴掌打在程昱脸上。
“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程昱没有躲。
车开出青石沟，山路颠得厉害。
我爹坐在我身边，手里一直攥着那张录取纸。
“梨梨，卷背后那些字，是谁教你写的？”
我说：“以前听人说过。”
他没有追问。
到了县女师，周干事把我交给一个姓许的女老师。
许老师看完材料，盯着我看了很久。
“青石沟那边以前送来过几个投诉，都被压回去了。你敢在卷背后写，是拿命赌。”
我说：“我没有别的东西能赌。”
她把校牌递给我：“先住下。村里那边要是闹，学校会出面。”
我以为自己能睡一晚安稳觉。
夜里，宿舍门被敲响。
程昱站在门外，衣服上全是土。
“阿梨，穗穗不见了。”
许老师跟在他后面，脸色很难看。
“**人说，是你逼她寻短见，让学校交人。”
我穿好鞋：“她不会死。”
程昱急了：“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因为她最惜命。”
校门口，江穗的鞋摆在石阶上。
赵秀莲哭得要晕过去，江三爷拄着拐杖，身后跟着十几个青石沟的人。
他对许老师说：“你们学校要抢人，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江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沈梨得回去偿命。”
许老师说：“先找人。”
江三爷指着我：“让她跪下给江穗赔罪，穗穗听见了，说不定就出来。”
程昱看着我：“阿梨，你先低个头。人命要紧。”
我走到那双鞋前。
鞋面干干净净，连泥点都没有。
青石沟到县城这条路，全是黄泥。
我抬头说：“她人就在附近。鞋是刚脱的，摆得太整齐。真想死的人，不会把鞋尖对得这么齐。”
赵秀莲扑过来要打我：“你这个毒心肠的东西，还在污蔑她！”
许老师拦住她。
我看向程昱：“你去学校后墙的柴房找。”
程昱愣住：“为什么？”
“那里离校门近，能听见动静，又没人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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