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袋口缝着唐家军的红线。
宋怀璟伸手去拿账册。
唐定远按住册面。
“宋大人是监点,不是主点。照规矩,户部先核,兵部后签,唐家最后盖印。”
宋怀璟笑意变浅:“唐将军今日倒把规矩记得清楚。”
“自家粮仓,不清楚怎么守?”
福宁郡主起身走来,指着角落几袋粮:“那几袋为何没有红线?莫不是被人换过?”
众人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那里果然堆着七袋散粮,袋口粗粗扎着青绳。
户部主事马上变了脸:“唐将军,这要解释。”
上一世也是这七袋粮,袋中藏了北境蛮族用的铁钱。宋怀璟便从这里咬开第一口。
我走过去,让青檀取来短刀,当众割开一袋。
里面不是铁钱,是发霉的陈米。
孙伯扑通跪下,扯着嗓子喊:“夫人饶命。这是小的昨夜收的烂米,小的想拿出去喂马,不敢报。”
福宁郡主皱眉:“真巧,一查就有人认罪。”
我把刀递给唐定远。
“孙伯私换军粮,按军规该打。可这七袋粮不是重点。重点是,郡主从没来过西营,怎么一眼认出这里有问题?”
孙伯趴在地上,偷偷看向宋怀璟。
那一眼,被户部主事看见了。
宋怀璟很快把话接过去。
“郡主心细。绾绾,你别把后宅里的脾气带到公事上。”
福宁郡主扶着发钗:“唐夫人急着攀咬我,是怕唐家粮仓经不起查吧?”
户部主事左右为难,只能让人继续开仓。
第二仓刚开,里面冲出一股潮味。
几个小吏捂住口鼻。唐定远脸色难看,孙伯的头贴在地上不敢抬。
宋怀璟缓步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绾绾,你昨日若把库印交给我,今日不会这么难看。”
我看着粮仓深处。
“难看的不一定是唐家。”
他笑了一下:“你从小被唐家宠坏,不知道朝堂不是靠赌气活的。等御史闻风而来,你兄长第一个被问罪。到那时,你还是要求我。”
“求你什么?”
“求我替唐家说话。求我留你一条路。”
我转头看他:“宋怀璟,你有没有想过,唐家若真倒了,你凭什么活?”
他脸上的笑散了。
第三仓打开时,孙伯忽然从地上爬起,撞向旁边的柱子。
唐定远反应快,一脚踢开他的膝弯。孙伯摔在地上,怀里掉出半块蜡封。
户部主事捡起来,蜡封上印着宋府的莲纹。
福宁郡主立刻说:“一个奴才偷来的东西,能说明什么?”
孙伯抖着手,指向我。
“是夫人。是唐夫人逼我把烂米混进去,好让宋大人担责。小的若不听,她就要把我孙子送去充军。”
营中士兵看我的眼神变了。
唐定远怒喝:“胡说。”
孙伯哭得满脸泥:“将军,小的跟了您二十年。若不是夫人逼得狠,小的哪敢害唐家。”
宋怀璟叹了口气。
“绾绾,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孙伯膝下压出的泥印。
那泥,只有宋府东院新翻的莲池边才有。
御史来得比上一世早。
带队的是右都御史胡秉成,京中出了名的铁面。他的马刚停下,福宁郡主便迎上去,把西营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她说我妒恨宋怀璟得皇后赏识,故意搅乱点粮。
她说唐定远纵容亲妹,军纪不严。
她还说孙伯已有供词,只差押回御史台录案。
胡秉成听完,看向我。
“唐夫人,你可认?”
我说:“不认。”
“证人指你,物证指你。你凭什么不认?”
青檀急得要说话,我拦住她。
“凭孙伯怀里的蜡封是宋府的。凭七袋烂米没有入唐家账。凭福宁郡主比户部的人还清楚粮仓死角。也凭胡大人来得太快。”
胡秉成脸色一沉。
“你是在说本官被人指使?”
“我是在请大人查清,是谁把消息递给您的。”
宋怀璟上前一步:“绾绾,别闹了。你现在认错,我还能替你向胡大人求情。”
我看着他:“你替我求情,还是替你自己补洞?”
福宁郡主冷笑:“胡大人,唐夫人疯言疯语,已经不配留在西营。依我看,先把她押回城。”
唐定远的副将们握住刀柄。
胡秉成身后的御史差役也拔了半寸刀。
一旦在西营动手,唐家拥兵自重的罪名就坐实了。
我抬手,示意唐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