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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顾砚舟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
“闻总，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一共六家客户突然通知要终止合作。”
助理犹豫着开口，把一份名单放到我桌上。
名单上，每一家都是闻氏长期维护的老客户。
其中有两家甚至是我父亲在世时就开始合作的，几十年的交情。
“还有一件事……”助理的声音更紧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拍照的**像是什么私人聚会，宋栖然坐在正中间，戴着配套的祖母绿项链和耳坠。
那套项链，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我母亲的遗物，她走的那年我才十一岁。
这些年我很少戴它。
直到订了婚，我才想着婚礼那天一定要戴上。
让母亲以这种方式，看着我嫁人。
我再往下翻，后面还有几张。
顾砚舟失眠时，我把被接到闻家时的泰迪熊送给了他。
现在，它被扔在宋栖然的宠物狗窝里。
我把最不设防的一切都给了他。
我没有再看下去，把手机还给助理。
“知道了。把这几张照片备份存档。”
几天后，顾砚舟高调办了一场展示会。
目的就是给宋栖然洗白。
展示会当天，高层几乎都到了。
我刚进场，就看见宋栖然站在台侧。
顾砚舟站在她身边，神色从容。
他大概真的以为，他赢了。
上台发言时他转头看向宋栖然，语气里满是欣赏。
“这段时间，栖然在重压下依旧交出了很好的成绩。她努力，也足够优秀。公司不会埋没这样的人。”
说完，他当众宣布。
“我决定，任命宋栖然为分公司总经理。”
台下掌声更大了。
还有人夸顾砚舟有担当，说他在这种时候还敢力保有能力的人，确实有魄力。
他把她捧得越高，待会儿摔下来才会越惨。
就在顾砚舟说完，目光若有若无扫向我时，我起身了。
全场视线一下聚过来。
很多人以为，我终于是来低头道歉的。
可下一秒，我径直走向了台前。
顾砚舟脸上的从容第一次裂开。
“闻溪，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接他递来的话筒，只转头看向助理。
“连通大屏，打开全平台直播。”
现场骤然安静。
顾砚舟脸色当场变了，立刻要上前阻止。
可我提前安排好的安保已经拦住了他。
我站在台前，看着他和宋栖然，一字一句开口。
“既然顾总今天这么想让所有人见证宋小姐的成绩。”
“那不如也让所有人一起看看，这段时间，你到底是怎么护着她，逼着我这个未婚妻给她让路的。”
顾砚舟终于慌了，抬脚就要往我这边冲。
我话音落下，大屏亮起。
第一份证据，开始播放。
而顾砚舟也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猛地朝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