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又搞砸？”
她看着我。
“怕。所以你更不能躲。”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地红眼。
“谢谢嫂子。”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还有，陆启衡今晚敬你酒之前，跟你哥的二叔见过面。”
我心头一跳。
程家二叔，程建业。
我爸去世后，他一直想进董事会。
程越压着他，他不服。
顾氏入股后，他最积极，天天在公司里说程越年轻，不懂取舍。
我以为他只是想**。
现在看来，他想把我哥拖下去。
而我就是现成的污点。
我拿着房卡去了监控室。
酒店经理一开始不肯给。
我没废话，直接说：“今晚婚宴出了事，顾氏法务会来调证。你现在配合我，是内部处理。等梁则来，就不是这个尺度了。”
经理脸色变了。
半小时后，我拿到了三段监控。
没有声音。
但画面清楚。
陆启衡在我上台前，先看了程建业一眼。
程建业端着酒杯，轻轻点头。
然后陆启衡才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画面，胃里一阵恶心。
他们知道我喝多了。
知道我爱面子。
知道台上那个女人不能得罪。
他们就等我犯错。
我把视频存了三份。
天快亮的时候，我去了顾氏在本市的临时办公层。
前台拦我。
“程先生，顾董今天上午有董事会前会，您没有预约。”
我说：“我知道。我来道歉，也来送东西。”
前台没动。
我刚要继续说，电梯门开了。
梁则走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
“程先生，你比我预计的早。”
我把U盘递过去。
“婚宴监控。陆启衡和程建业有问题。”
梁则没有接。
“你应该交给你哥。”
“我哥现在交出去，别人会说他为了保位攀咬亲叔。由我交，合适。”
梁则这才看我。
那眼神带着一点审视。
“你想用这个换顾董放过程越？”
我摇头。
“不是换。”
我深吸一口气。
“是赔。”
梁则接过U盘。
“等着。”
他转身进了会议室。
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很冷。
“让他进来。”
我进门时，顾知禾正坐在长桌尽头。
她换了黑色西装，头发放下，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屋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顾氏投资总监。
另一个，我认识。
陆启衡。
他坐在侧边，脸上挂着笑。
看到我，他笑意更深。
“程二少，醒酒了？”
我没理他。
我走到顾知禾面前，站直。
“顾董，昨晚我冒犯你，是我的错。我今天来，不求你原谅。”
顾知禾抬眼。
“那你求什么？”
我说：“求一个机会，把昨晚的事查清楚。”
陆启衡嗤笑。
“查什么？你喝多了强吻顾董，全场都看见了。程砚，做人敢做敢当。”
我转头看他。
“我敢当。你敢吗？”
他脸色轻微一僵。
我把手机投屏到会议室屏幕上。
监控开始播放。
画面里，陆启衡端着酒走向我。
再往前，是他和程建业在角落说话。
我把关键画面暂停。
“陆副总，你敬我的酒，是谁让你敬的？”
陆启衡笑了。
“婚礼上敬酒，有问题？”
“没问题。”
我又点开第二段。
画面里，他拉着人群起哄，手一直指向舞台。
我问：“那你为什么在人群喊亲一个之前，先看了我二叔？”
陆启衡脸沉了。
“你喝傻了吧？监控能证明什么？”
我点头。
“监控不能证明你说了什么。”
我看向梁则。
“但能证明你昨晚一直在推动我上台。”
顾知禾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屏幕。
陆启衡站起来。
“顾董，程砚这是为了替自己脱罪，故意泼脏水。程家内部斗成这样，您更应该清掉他们。”
我笑了。
“你急什么？”
他盯着我。
我拿出第二个东西。
一张转账截图。
“陆启衡，你昨晚婚礼前，收了程建业私人账户五十万。”
陆启衡脸色彻底变了。
“你查我？”
“你昨晚用我当刀的时候，没想到我会醒酒？”
其实这张截图不是我查的。
是许知予发给我的。
她只说了一句，程砚，别只看台前。
我当时看着手机，手都在抖。
我嫂子比我想的更清醒。
陆启衡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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