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
他没否认。
律师又说:
“一个被行业**的前记者,一个司机的女儿,你们能翻什么?”
郁砚白拉开椅子坐下。
“能翻你包里的录音笔。”
律师脸一变。
郁砚白指了指他的公文包。
“进门第十二秒,你按了一下包扣。那款录音笔我用过,红灯从皮革缝里透出来了。”
律师低头。
我伸手拿过他的包。
他急忙阻拦。
郁砚白按住他的肩。
“别动,店里监控还剩一个。”
律师脸色难看。
“你们这是非法**。”
我打开包,果然看到录音笔。
我按下播放。
里面传来闻老**的声音。
“逼她签。她要是不签,就把雁闻舟害死人的旧案再炒一遍。”
我把录音拷贝到手机。
律师急了。
“雁小姐,我们可以谈。”
我看着他。
“谈什么?”
他压低声音。
“老夫人说,只要你交出账册和票根,闻家可以给你一百万。”
我问:
“我爸的清白,值多少钱?”
他愣住。
我把协议撕碎。
“回去告诉闻老**,一百万买不了死人开口。”
律师离开后,郁砚白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只听了一句,脸色立刻沉下。
“在哪找到的?”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
“城郊废弃疗养院,发现一枚女式发夹。”
“谁的?”
“我姐姐的。”
废弃疗养院在江城北郊。
门口杂草齐腰。
郁砚白带我进去时,手电照到墙上的旧标语。
静养康复,封闭管理。
我问:
“你姐姐怎么会来这里?”
他说:
“榕桥事故后,有人看见一个女孩被祁家的车带走。”
“你查到了车牌?”
“查到一半,证人改口。”
“为什么?”
他看我一眼。
“他儿子进了祁氏。”
我没再问。
二楼病房门口,警方封着线。
发夹已经被取证。
郁砚白站在门边,手指停在门框上。
那一刻,他不像追查真相的人,更像终于找到坟前却不敢靠近的弟弟。
我低声问:
“你要进去吗?”
他点头。
病房里很空。
墙上刻着几行字。
小白别找我。
雁叔没错。
桥上有红车。
小白。
郁砚白的昵称。
我看着第二行字,眼眶发热。
雁叔没错。
我爸没错。
郁砚白抬手,指尖碰到那几个字,又马上收回。
“是她的字。”
我问:
“她当时还活着?”
“至少事故后活过一段时间。”
门外传来脚步声。
祁鸿川带着人走进来。
他穿得体面,见到我们一点也不意外。
“郁砚白,又是你。”
郁砚白冷声道:
“祁总,这地方和你有关?”
祁鸿川笑了。
“江城很多旧楼都和我有关。”
我举起手机。
“那这些字呢?”
他看我。
“雁小姐,你父亲害了那么多人,你还真有脸查。”
我盯着他。
“我爸救过人。”
祁鸿川嗤笑。
“救人?他要真那么伟大,为什么自己死了,别人也死了?”
郁砚白上前一步。
“你再说一遍。”
祁鸿川身后的人也动了。
我拉住郁砚白。
祁鸿川看见,笑得更轻。
“你们倒是般配。一个查到母亲跳江,一个查到父亲背骂名。”
他凑近我。
“雁知秋,我劝你收手。**的骨灰盒可还在南山公墓。”
我抬手。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祁鸿川被打偏了头。
他慢慢转回来。
“你敢打我?”
我举着手机。
“直播呢。”
他脸色一变。
屏幕上,观看人数已经过万。
郁砚白低声说:
“你什么时候开的?”
我说:
“他进门前。”
弹幕刷得飞快。
祁氏建材?榕桥事故?
他说骨灰盒什么意思?威胁家属?
这事不简单。
祁鸿川一把抢手机。
郁砚白挡住他。
“祁总,想再多一条抢夺?”
祁鸿川忍着怒。
“很好。”
他指着我。
“你会来求我。”
他说完转身离开。
不到半小时,热搜上出现词条。
榕桥事故司机女儿炒作
配图,是我爸当年的事故通报。
“雁知秋滚出江城。”
我看着店门口被喷上的红字,没动。
烧过的卷帘门还没修。
红漆顺着铁皮往下流。
一个老**路过,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