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封印回响之庭？石门已经融入我身体了，他拿什么封印？”
“你。”苏晚晴的声音沉重，“封印回响之庭的唯一方法，是**现任守门人，然后在他体内尚未散逸的门重新凝聚之前，用神降药剂污染门的核心。被污染的门会变成死门，不能再疏导深渊意识。深渊意识被堵住出口后会逐渐失控，最终爆发——那就是激进派想要的所谓真正的神降。”
老莫放下战斧，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人在哪里？”
“目前行踪不明。但秦义在暗渊会总部**了一份激进派的行动备忘录，里面提到一个地点——甘州。备忘录上只有一句话：‘守门人的家族还有最后一个据点。清除据点，守门人必回。守株待兔。’”
林墨手中的文件被攥出了褶皱。甘州。林家老宅。父亲昨天发消息说维修铺重新开张，林十七在旁边帮忙整理林北望的笔记手稿。他们还特意在老槐树下拍了张合影发给他，照片上父亲难得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他二十年逃亡生涯里重新开始的第一天，也是激进派准备清除“据点”的第一天。
苏晚晴递过一个通讯器。“我已经通知甘州当地的星盾局分局加强巡逻，但没有实质证据不能启动保护性封锁。你父亲和林十七暂时安全，但如果那个‘守夜人’真的亲自出动，分局的普通探员挡不住他。特别行动组最快需要十二小时才能集结完毕，但你去甘州只需要六个小时。”
林墨放下水壶，拿起桌上的新作战服外套披在身上。灵能增幅战靴自动扣紧，幽蓝与暗金交织的纹路在作战服面料下微微发光。他将折叠刀**腰间刀鞘，将老莫的副局长徽章和银色钥匙分放作战服两侧内侧口袋。一枚贴着胸口，一枚贴着肋侧。
“老莫，训练等我回来继续。领域叠加的实战对抗，回来加练两小时。”
“加练四小时。”老莫没有留他，只是将战斧往地上一顿。
林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训练馆的木地板上到处是被风切和战斧砸出来的坑洼和裂纹，防护靶换了一茬又一茬。这间破旧的训练室见证了他从一个二阶废物到四阶守门人的全部过程，现在他要离开它一段时间，去做守门人该做的事。
“我不会让林家再少任何一个人。”他推开门，晨光涌入。
走廊尽头，苏晚晴的飞行器已经发动，引擎的低鸣在清晨的校园里格外清晰。远处七曜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的金光，封锁线已全部撤除，大厦恢复了正常运营。但在它地下六层的穹顶空间里，星盾局的监测站正在二十四小时运转，守护着那个林家先祖用百年守门换来的回响节点。
飞行器降落在甘州城外时，天刚过正午。
甘州是一座被**滩环绕的小城，天空蓝得发白。林墨从未来过这里——他出生在京海，对甘州的印象只停留在父亲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四年没回家，第一次回来竟是坐着星盾局的飞行器，口袋里揣着银盾徽章和银色钥匙。
苏晚晴将飞行器停在城外废弃货运站，熄掉引擎。“甘州分局的人在前面接应，老城区布了三组暗哨，暂时没有异常。但我建议你尽快——守夜人如果真派人来，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