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响动。
苏晚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一点发颤的哭腔。
“奶奶,玉扣不见了。”
老**猛地站起来。
我跟着她冲回去时,堂屋里已经乱成一团。
桌上的那只白玉扣本该放在苏晚宁手边的锦盒里,现在锦盒空了,盒底只剩一层红绒布。
苏晚宁眼眶泛红,手背压着唇:“刚才我还看见它在这儿,怎么一转身就没了。”
三婶第一个开口:“刚才只有林知夏进过偏厅,回来又站在桌边,东西不会是她拿的吧?”
“你说什么?”周叔脸色变了。
三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是她还能是谁?她从进门开始就盯着那块玉看,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站在原地,没急着说话。
老**看着我,目光一点点冷下来。
“知夏,你自己说。”
“不是我。”
“那你身上敢不敢让人搜?”
话一出口,屋里几个佣人都低下头去。
苏晚宁轻轻拉了拉老**的袖子:“奶奶,也许真不是知夏。只是这玉扣对我很重要,要是找不到,我怕我没法跟外公交代。”
她说得委屈,像是已经把委屈咽了很久。
三婶立刻接上:“晚宁都这么说了,还是搜一搜吧,省得有人嘴硬。”
沈砚礼站在门边,没动。
老**看向他:“砚礼,你说。”
他看了一圈桌边的人,最后目光落到我脸上。
“不是她。”
三婶笑了:“你连看都没看,怎么知道不是她?”
“因为她不屑。”
这话听着像护我,偏偏屋里的人都没安心半分。
苏晚宁眼里的泪一掉,声音更软了:“砚礼哥,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知夏,可以让人搜我的房间。可我真的怕那块玉找不回来。”
老**闭了闭眼:“搜。”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先搜了我住的东院。
箱笼翻得乱七八糟,连床底都掀了,最后什么都没有。
三婶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东西没搜出来,不代表没有拿。说不定已经藏到别处去了。”
周叔忙道:“三**,少夫人刚进门没多久,哪有机会做这些事?”
“你是向着她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
“那你倒是说说,玉扣去哪儿了?”
周叔被堵得张不开口,额角都渗了汗。
搜到我衣柜最底层时,里头滚出来一只旧木盒。
苏晚宁眼泪一下子就停了。
“这是什么?”
木盒里装着一支断掉的银簪,还有一小截褪色的红绳。
红绳一出现,老**的脸色猛地变了。
“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看了眼那只盒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有人趁我去偏厅,把东西塞进了我衣柜。
苏晚宁低声说:“这红绳,好像是我前几天丢的那条。”
三婶立刻拔高了嗓子:“我就说她手脚不干净!连晚宁的东西都敢偷,还敢装得一脸无辜!”
我没理她,伸手把木盒拿了过来,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一股很淡的木樟味。
不是我屋里的盒子。
是有人刚从库房里拿出来,故意塞进来的。
沈砚礼看着我:“谁碰过你的屋子?”
“刚才只有。”我停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丫鬟,“翠儿。”
小丫鬟脸刷一下白了,扑通跪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三婶立刻喝道:“你一个丫鬟,敢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翠儿哭得发抖:“是,是晚宁小姐让我去找针线,可我刚进少夫人屋里,就看见有人从窗边出去。她让我别声张,说只要把东西放进去,今晚就能把少夫人赶走。”
屋里一片死寂。
苏晚宁脸色瞬间发白。
“你胡说什么!”
翠儿拼命磕头:“我没有胡说,小姐,你刚才还给了我一只银镯子,说事成之后就让我去厨房当差!”
三婶瞪大眼睛,转头去看苏晚宁:“晚宁?”
苏晚宁的指尖捏着帕子,强撑着笑:“奶奶,这丫鬟是被人吓糊涂了。她一个下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老**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只旧木盒。
我把盒盖轻轻一掀,里头夹层里露出一点黄纸边。
“原来藏在这儿。”
苏晚宁猛地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我把黄纸抽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
上头印着一行已经很浅的字。
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