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看重。你挡路,对谁都不好。”
“白清清说那孩子九岁?”
“是。”
“她十年前在我婚床上穿我的婚纱,九个月后生出孩子,陆景行倒是会算日子。”
年轻男人噎住。
领头男人把文件往前推。
“签。”
我把文件按在案板上。
菜刀落下。
纸被切成两半。
店里只剩锅汤翻滚声。
梁叔看得茶水洒了一桌。
年轻男人指着我:“你敢毁陆家的文件?”
“我敢的事,比这多。”
领头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来抓我的腕子。
门外有人喊:“住手。”
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冲进来,手里还提着菜篮。
许棠。
她比十年前瘦了,也利了,一进门就把篮子砸到西装男脚边。
“陆景行让你们来请人,没让你们来绑人!”
领头男人显然认识她。
“许小姐,这是陆家的事。”
“我是陆景行表妹,我不算陆家人?”
“老**说了,今天必须带沈小姐回去。”
许棠转头看我。
“姐,别签。清清在认亲宴上准备了东西,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钉死。”
我问:“什么东西?”
许棠咬牙:“一只红绸包。她说里面有你偷玉佩时留下的证据。”
我摸了摸衣领里的玉佩。
红绸包?
我当年明明带走了。
那他们手里的,又是什么?
门外海风吹进来,灶火晃了一下。
我看向那两个西装男。
“告诉陆景行,我回去。”
许棠急了:“姐!”
我把围裙摘下,挂到墙上。
“我倒要看看,他们要用哪只假包,审我这只真野猫。”
北城的雨比记忆里更冷。
我下船时,港口站满了人。
陆景行站在最前面。
黑色大衣,头发被雨打湿,手里抱着一个旧红绸包。
十年没见,他瘦了些,眉眼还是那副能让当年的我心甘情愿撞南墙的样子。
他看见我,往前走了一步。
“知意。”
我停在船梯最后一级。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像一把迟到十年的刀。
许棠撑伞挡在我身前。
“哥,有话好好说。”
陆景行没看她。
他只看我。
“你终于肯回来了。”
“不是你让人请的吗?”
他的手收紧了红绸包。
“我等了你十年。”
我看着他身后的媒体和陆家亲戚。
“带这么多人等?”
陆母从车旁走过来,披着貂绒,脸上的粉被雨打得有些花。
“沈知意,你还知道回来。我们陆家找了你十年,你在外面躲得倒清闲。”
我笑了:“您找我,是为了请我吃饭?”
“少贫嘴。”
陆母指着我,“今天认亲宴,清清和孩子都在。你把陆家的东西还回来,再签字,我们还能给你留点脸面。”
陆景行皱眉:“妈,先让她上车。”
白清清从另一辆车里下来。
她穿白裙,撑一把米色伞,身边站着个男孩。
男孩眉眼和陆景行有几分像。
她看见我,眼里先有水。
“知意姐,你别怪景行哥。是我不想孩子一辈子没名没分,才求他找你回来。”
我盯着她的伞柄。
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我当年亲手挑给陆景行的男戒配款。
陆景行曾说,等婚礼结束,亲手给我戴上。
最后戴到白清清手上了。
许棠低声骂:“她还真敢戴。”
白清清听见了,委屈地往陆景行身边靠。
“棠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男孩抬头看我,语气学得很像陆母。
“你就是那个偷东西跑掉的女人?”
四周响起几声低笑。
陆母立刻护住孩子。
“童言无忌,你别吓他。”
我看向陆景行。
“你教的?”
陆景行沉着脸:“小泽,给沈阿姨道歉。”
男孩撇嘴:“奶奶说她是坏女人,不配我道歉。”
陆母脸色一僵。
白清清忙蹲下:“小泽,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外婆也说,她占着妈**位置,害我没有爸爸。”
陆景行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
“清清。”
白清清眼泪掉下来。
“我从来没在孩子面前说过这些。景行哥,你相信我。”
陆母立刻道:“你凶清清做什么?孩子说实话而已。”
记者的镜头贴近。
有人问:“陆先生,这位就是您失踪十年的**吗?她这次回来,是不是要为当年盗走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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