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道歉?”
许棠抬手挡镜头。
“谁说她偷了?”
白清清抹泪。
“棠棠,你别激动。知意姐肯回来,就说明她心里也有愧。”
我走下船梯。
雨水顺着伞边打在鞋面。
我伸手,从陆景行怀里拿过那个红绸包。
他没有拦。
我打开。
里面放着半块玉。
云纹,裂口,颜色都像。
可它太新了。
我摸了一下裂口。
“这就是你们说的证据?”
陆母冷哼:“你当年偷走整块玉,现在还回来半块,不是证据是什么?”
我问:“谁给你的?”
白清清脸白了一点。
“知意姐,你别这样。东西是佣人在你婚房抽屉里发现的。”
“哪个佣人?”
“十年前的事,我怎么记得清。”
我看向陆景行。
“你也信?”
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走。”
许棠气得笑出声:“哥,你问这话要不要脸?”
陆母怒道:“许棠,你闭嘴。”
我把红绸包塞回陆景行怀里。
“认亲宴几点?”
陆景行眼里多了点急切。
“你愿意去?”
“去。”
我看向白清清手上的戒指。
“你们准备了十年的戏,我不坐到台下看完,岂不是辜负。”
陆家老宅灯火通明。
宴厅里坐满了亲戚和北城有脸面的人。
我一进去,议论声就贴着耳朵钻。
“她就是沈知意?看着也不像能嫁进陆家的样子。”
“听说在外面卖面,怪不得一身油烟味。”
“陆家仁义,换我早报官了。”
许棠要回嘴,我按住她。
白清清牵着小泽走到台前。
陆母亲手给小泽戴了一只金锁。
“今天请大家来,是给我们陆家的孩子正名。”
掌声响起。
陆景行站在一旁,视线几次落到我身上。
我坐在最末桌,面前放着凉茶。
服务生端汤路过,故意把汤洒到我裙摆上。
“哎呀,对不起,我没看见。”
旁边一个卷发女人笑了:“卖面的人怕什么汤啊,天天见。”
许棠拍桌子:“你再说一遍?”
卷发女人翻白眼:“我说错了吗?陆**的位置空了十年,她倒好,在外面躲清净。清清一个人带孩子,多苦啊。”
我拿纸巾擦裙子。
服务生压低声音:“沈小姐,陆夫人说了,您要是现在签字,可以坐前面去。”
“我要是不签呢?”
“那您就只能坐这儿。”
“这儿挺好,离门近。”
许棠气得把纸巾捏成团。
“姐,你还忍?”
我看着台上。
白清清正在发言。
“我从不想争什么名分。可小泽长大了,他问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只有他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泽抱住她。
“妈妈不哭。”
陆母眼泪擦得很用力。
“好孩子,奶奶以后护着你。”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陆景行。
“陆先生,今天您**也到了。是否要借这个机会,给***和孩子一个交代?”
全场目光落到我身上。
陆景行握着话筒,没立刻说话。
陆母催他:“景行,说。”
白清清低头:“景行哥,别为难知意姐。我可以继续不要名分。”
她这句话说得轻,却刚好能让前排听清。
陆家二叔立刻开口:“沈知意,十年前你拿了陆家的玉跑了,现在还占着陆**的位置。做人不能这么贪。”
有人附和:“就是,签字吧,别耽误人家一家团圆。”
许棠站起来:“你们哪只眼看见她偷玉了?”
白清清看向我。
“知意姐,我知道你恨我。可玉佩当年确实在你房里不见了。那只红绸包上,也有你的名字。”
我放下杯子。
“我的名字?”
陆母让人端上托盘。
红绸包展开,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写着沈知意三个字。
还有一句话。
玉已带走,从此两清。
陆母把纸举给众人看。
“她自己写的,还想抵赖?”
许棠急了:“这字不对!”
卷发女人笑道:“许小姐,你和她关系好,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白清清低声说:“棠棠,别为了我和知意姐伤了亲戚情分。”
许棠冲她:“你少装。”
陆景行走**,把那张纸递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字吗?”
我看着那张纸。
字模仿得很像。
像到连我写意字最后一笔上挑的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