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着也是空着，先让我住几个月，我不会白住的。”
“不会白住？”林知夏看她一眼，“你打算怎么付？”
苏婉月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手指在婴儿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我可以照顾屋子，也可以帮你收拾东西。”
乔棠正好赶到门口，一听这话，差点笑出声。
“你拿什么收拾？拿哭吗？”
苏婉月眼圈一红，顾言洲立刻沉了脸。
“乔棠，你少说两句。”
乔棠抬着下巴。
“我为什么少说？”
“你们一家三口堵在人家外婆家门口，叫人家腾房子，还不许别人说了？”
顾言洲被她顶得发火。
“这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乔棠把包往肩上一甩，“她是我朋友。”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你自己家腾出来，别盯着她的房子。”
许曼脸色一冷。
“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我偏要插。”乔棠说，“你们脸皮都快长到屋顶上了，我不说两句都对不起我这张嘴。”
林知夏没再看他们。
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外婆以前挂钥匙的钩子，那里空了。
顾言洲以为她心软了，语气也缓下来。
“知夏，别闹了。”
“你先回去，今晚我来安顿她。明天我们再谈，好不好？”
林知夏转过身。
“谈什么？”
“谈我把房子让给你的白月光，还是谈你们现在已经把门锁换了？”
顾言洲神情一僵。
“你怎么知道？”
林知夏看着他。
“我还知道，你连里面的摆设都给她换了。”
苏婉月抱着孩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觉得，房间里原来的颜色太冷了，孩子睡着不安稳。”
“所以你就把我外婆的窗帘拆了？”
林知夏声音很平，没有半点起伏。
苏婉月咬着唇，没敢接。
顾言洲上前一步，压着嗓子说。
“知夏，婉月刚生完，情绪不稳，你别跟她计较。”
“她情绪不稳，就能进我家翻东西？”
“那不也是为了孩子。”
林知夏忽然抬头看他。
“顾言洲，你跟她住多久了？”
顾言洲眼神闪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
他沉默得越久，林知夏心里越凉。
乔棠在旁边都忍不住了。
“你别跟他客气，直接问他是不是早就把人安到你头上来了。”
顾言洲额角青筋跳了跳。
“乔棠，别逼我赶你出去。”
“你试试。”
林知夏看着那张沙发，像突然看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来借房子的。”
“你是来通知我，我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以后要给谁腾出来。”
顾言洲脸色发沉。
“知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黑色文件袋。
他没有进门，只是把视线停在林知夏身上。
“林小姐，裴先生让我把东西送来。”
顾言洲和许曼同时看了过去。
男人把文件袋递过来，语气很规矩。
“他说，您要是今晚被人赶出来，就先把这个收着。”
林知夏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封口时，像是摸到了一点旧纸的温度。
顾言洲盯着那只袋子。
“裴时砚为什么会给你东西？”
林知夏没理他，低头解开封口。
里面掉出来一张泛黄的纸，还有一枚小小的铜钥匙。
她看清那张纸上的字，指腹轻轻在纸边按了一下。
乔棠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些。
“这是什么？”
林知夏还没开口，顾言洲已经伸手要拿。
“给我看看。”
她侧身避开，抬眼看向他。
“你也配看？”
顾言洲被她一句话堵得脸色发青。
许曼见状，语气也跟着硬了。
“林知夏，你这是什么态度。订婚还没退，你就开始拿别的男人的东西回来刺激言洲？”
林知夏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掌心。
“别急。”
“你们要的东西，迟早都能看到。”
她说完，走到院子里，把那把铜钥匙对着旧锁孔试了一下。
锁舌轻轻一响，院门开了。
乔棠愣了。
“你外婆这门锁，你不是说早坏了吗？”
林知夏看着门轴上掉下来的老漆，声音很轻。
“她临走前，给我留了第二把。”
顾言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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