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少奶奶吵起来了。”
我正在院子里修一盆枯枝。
“让他们自己处理。”
王姨压低声音。
“少奶奶要把您的衣帽间腾出来，说做她的瑜伽房。先生不让，少爷劝先生别生气。现在三个人都在楼上。”
我剪掉一截干枝。
“她想腾，就让她腾。”
王姨急了。
“里面有您的礼服和老物件。”
“重要的东西我早就拿走了。”
电话那头静了静。
王姨小声说：“**，您是不是早料到会有这天？”
我没回答。
门外有人敲门。
我开门，看见隔壁的周婶拎着一袋青菜。
“小乔，你可算回来了。昨晚院里灯亮着，我还以为看错了。”
我笑着接过菜。
“回来住几天。”
周婶往屋里看。
“老秦呢？”
“在家。”
她撇嘴。
“又是你儿子那边不省心？”
我没接话。
周婶把菜放进厨房，忽然说：“昨儿有个穿西装的小伙子来找你，说是下周老街评选，请你务必到场。我看他挺恭敬，就让他留了名片。”
她把名片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放进抽屉。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秦怀远。
“妈，您在哪儿？知意说您把她的护肤品扔了。”
我问：“我人在城南，怎么扔？”
秦怀远顿了顿。
“她说东西昨晚还在，今天不见了。家里除了您，没人会对她有意见。”
我把剪刀放下。
“秦怀远，你说这话前，想过**昨晚住在哪儿吗？”
他沉默几秒。
沈知意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
“怀远，你别问了。妈不喜欢我，她做什么都正常。”
秦怀远叹气。
“妈，您先回来把话说清楚。”
“我不回。”
“您非要闹到大家难看吗？”
我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难看的人不是我。”
他声音硬了些。
“那我让爸去接您。”
“**知道我在哪里。”
“妈。”
“还有事吗？”
他被我的语气堵住，半天才说：“知意怀孕了，您别让她动气。”
我握着手机的手停住。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早上。”
沈知意在那头哭得更大声。
“妈一定更不喜欢我了。她会觉得我拿孩子要挟她。”
秦怀远赶紧哄她。
我把电话挂了。
院子里风吹过来，桂花落在石桌上。
我盯着那张名片。
有些事，真会挑时候。
沈知意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秦家亲戚群。
最先来找我的是秦正年的大姐秦秀芳。
她带着一盒燕窝进了城南小院，没坐稳就开口。
“舒晚，你也太不懂事了。儿媳妇怀孕，你这个当婆婆的躲出来算怎么回事？”
我给她倒茶。
“我不是医生，回去也帮不上忙。”
秦秀芳皱眉。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知意年轻，刚怀孕，心里敏感。你当婆婆的低个头，家里不就安稳了？”
我问：“我低什么头？”
“她说你对她有成见，还把她东**起来。”
我笑了一声。
“她说，你就信？”
秦秀芳脸色不太好。
“怀远也这么说。”
这句话比沈知意的眼泪更有用。
我端着茶杯，没有喝。
秦秀芳放软语气。
“舒晚，我知道正年疼你。可女人不能仗着男人疼，就把儿子儿媳逼到外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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