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读心也算后门的话，那我确实走了。
但方案是我自己写的。数据是我两年积累的。能力是我的。
就算没有手表，只要给我公平的机会，我一样能进。
只是以前没人给过我这个机会而已。
我手腕上的表微发热。
下午两点，竞标组第一次碰头会。
会议室里坐了五个人。市场部两个我不认识的，运营部的陈旭和刘嘉文，然后就是我。
傅司衍站在白板前，拿着马克笔，冷着脸开口：
“这次竞标对象是鸣鹿平台年度推广合约，预算2400万。”
所有人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2400万。
这笔预算够养活整个部门两年。
“甲方对接人下周一来公司考察，届时每人要出一份独立子方案。”傅司衍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最终由甲方选定主方案负责人，其余四人辅助。”
宋念棠别紧张，你方案底子好，主攻用户运营那个板块就行。其他几个人各有各的长项，分工不会太难。
他的心声平稳而笃定。
可我旁边的陈旭心声就没这么友好了。
**部的？什么**？连钟婉宁都没进来，她凭什么？呵。
刘嘉文更直接。
肯定是傅总的关系户。不然一个管客诉的怎么进竞标？等着看她出丑吧。
我把视线收回来，盯着面前的资料。
无所谓。
让他们想去。
方案会说话。
散会时傅司衍没有多留任何人，只在我经过时多说了一句。
“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语气淡的，跟对别人没任何区别。
但他心声是：
她好像又在紧张了。耳朵尖红了。要不要找个理由让前台送杯热可过去……算了，太刻意了。忍住。
我加快步伐走出去。
耳朵更红了。
接下来三天，我把自己埋进数据和方案里。
竞标组五个人各占一块，我负责“用户分层运营与精准触达”板块，正好是我的强项。
方晓桐每天中午给我带饭，看我对着屏幕拼命敲字的样子直摇头。
“你悠着点，眼下面发青了都。”
我摆手：“快了，模型跑完我就睡。”
周四下午，我去打印室出文件。
走廊里迎面撞上钟婉宁。
她站在打印机前，手里攥着一沓纸，看见我，笑了。
“念棠姐，忙呢？”
我点头，没说话。
她心声却像开了闸。
行啊宋念棠，还真让你钻进竞标组了。没关系，你进去了也是当炮灰。我已经让陈旭拿到了你的方案初稿，等周一甲方来的时候，他会把你的核心数据模型直接搬到他自己的方案里。到时候你要么被说抄袭，要么被说没亮点。怎么都是死。
我的手指一紧，差点把文件捏皱。
她动了我的方案。
通过陈旭。
“加油啊念棠姐。”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如果没有读心能力，我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
等到周一发现撞车，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快步走回工位，打开方案文件。
核心数据模型。
如果陈旭已经拿到了我的初稿……那我必须换一套全新的模型。
从底层换。
三天时间。够不够？
我咬了牙。
够。
必须够。
当晚我留到了十一点。
整栋楼只剩零星几盏灯，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加班。
“还没走？”
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傅司衍站在我工位边上，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店的热可可。
“顺路买的，多了一杯。”他把可放在我桌角。
其实专门跑了两条街，那家便利店十点就关了，去了第三家才买到。
我接过可可，指尖碰到他的手。
一触即离。
“谢谢傅总。”
他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别太晚。方案不是一夜能磨出来的。”
但我知道她肯定不听。那就……我也晚点走吧。对面那间办公室灯不关了。
他进了办公室，没有再出来。
但那盏灯，亮了一整夜。
周五，我把方案模型推翻重来。
周六，我在家跑了三组数据验证。
周日，我把新方案打磨到自己挑不出毛病。
周一早上八点，甲方对接人到了。
会议室里多了两张陌生面孔。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方脸，鬓角有白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