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是林家未来的亲家，你说，他敢吗？”
我看着他，声音没变。
“你没落时说过，会替我母亲讨回公道。”
林砚脸色沉下去。
“放肆。宋伯父是我母亲多年好友，晚莹又是无辜的，你要我怎么查？”
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稍缓。
“知珩一向不碰女人。不然我也不可能放心把你嫁给他。南栀，不要白费心思。”
这一刻，他把从前所有温柔都收了回去。
他站在厅中，像给我判了刑。
我明白了。
他永远不会为了我去得罪宋家。
有他在，宋家永远干净。
我母亲也永远只能是那个被一句意外带过的可怜女人。
“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来人，送沈**出去。”
林砚提高了声音。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低下头，没有求他。
他笑了一声，话里带着讥诮：
“回去好好反省。要是想不通，以后也别再来林宅。”
“想做沈知珩的妻子？随你。我向来宽容。”
门被推开，宋晚莹端着药碗站在门口。
她穿着浅粉色裙子，耳坠晃得细碎。
“阿砚，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砚立刻走过去接过药碗。
“你身体不好，还亲自送药做什么？”
宋晚莹看向我，笑得无辜。
“南栀姐，昨晚知珩哥去后院守了老夫人一夜，你不会生气吧？毕竟你们刚结婚。”
我还没开口，林砚已经皱眉。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这婚事怎么来的，她心里清楚。”
宋晚莹轻轻叹气。
“别这么说。南栀姐也不容易，她从宋家出去后，什么都没了，总得抓住点东西。”
我看着她。
“我从宋家出去，是被谁赶出去的，你忘了？”
宋晚莹手一抖，药碗里的汤汁洒在林砚手背上。
她忙用帕子去擦。
“南栀姐，你还在怪我？当年是你自己在我生日宴上推了我，宋家才让你走的。”
林砚语气发冷。
“道歉。”
我问：“向谁？”
“向晚莹。”
“她偷了我母亲留下的玉牌，又把我推下楼梯，最后说我害她。我为什么道歉？”
宋晚莹眼泪掉得很快。
“阿砚，我就知道她还恨我。算了，我不该来。”
林砚扶住她，转头看我。
“南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一下。
“我以前什么样？被你们踩了还要说谢谢？”
林砚眼神压下来。
“给晚莹道歉。否则，我现在就让沈知珩把你送回宋家祠堂，跪到你认错。”
我还没说话，门外传来沈知珩的声音。
“林先生要送我的妻子去哪里？”
沈知珩走进来，袖口沾着一点药味。
他没看林砚，先停在我身侧。
“她若有错，沈家自己问。轮不到林家押她去宋家祠堂。”
林砚脸色难看。
“知珩，你别忘了，这桩婚事是我成全的。”
沈知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婚书上写的是我和姜南栀的名字，不是林先生的恩赐。”
宋晚莹咬着唇。
“知珩哥，你误会了。阿砚只是心疼我。”
沈知珩看向她。
“宋小姐心疼自己够多了，不缺林先生一个。”
厅里静了一瞬。
林砚抓起桌上的茶杯，忍住没砸。
“沈知珩，你为了她跟我翻脸？”
沈知珩语气平稳。
“是林先生忘了分寸。”
他带我走出林宅。
雨后的台阶很滑，我提着裙摆，走得不快。
林砚在身后叫我。
“姜南栀，你今天走了，以后别后悔。”
我没有回头。
沈知珩也没有催我。
坐进车里后，他递给我一方干净帕子。
“擦手。”
我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印。
我没接。
“你不是不近女色吗？”
他把帕子放在我膝上。
“传言省事。”
“那你为什么帮我？”
“你是我妻子。”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林宅大门。
“假的。”
沈知珩系好安全带。
“林砚可以当真，别人也可以。”
车开出林宅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旧仓库的人找到了，今晚见。
我把手机扣下。
沈知珩看了一眼，没问。
回到沈家，陈姨已经把早餐热了三次。
她看见我和沈知珩一起进门，脸上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看到我裙摆上的泥点，忙去拿毛巾。
“**，林家没为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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