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还没答，楼上传来一道尖刻的声音。
“她还能被谁为难？林家肯让她进门，已经给足脸了。”
沈知珩的姑母沈兰扶着楼梯下来。
她身后跟着沈家几个亲戚，个个像等着看笑话。
沈兰打量我。
“新婚第二天就从林宅红着眼回来，姜小姐，不会是又闹出什么丢人的事了吧？”
陈姨张了张嘴。
“姑**，**没。”
沈兰打断她。
“你一个佣人，插什么嘴？”
她走到我面前。
“沈家娶你，是知珩糊涂。你别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
沈知珩脱下外套，递给陈姨。
“姑母这么早来，有事？”
沈兰把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照片里，我站在林砚面前，角度暧昧，像是我主动靠近他。
另一张是宋晚莹落泪，林砚扶着她，而我站在旁边。
沈兰说：
“林家的司机送来的。说你在林宅勾着林砚不放，还气哭宋小姐。知珩，你看看，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妻子。”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宋晚莹还是老手段。
掐头去尾，挑人最多的时候递刀。
沈知珩拿起照片。
“谁拍的？”
沈兰愣了下。
“重点是这个吗？”
“是。”
“知珩，你别被她迷住了。她以前在宋家就手脚不干净，还推过晚莹下楼。这样的人。”
“证据呢？”
沈兰气笑了。
“宋家人都这么说，还要什么证据？”
我开口：“沈姑母既然信宋家，那今天来沈家做什么？去宋家喝茶不是更合适？”
沈兰脸色一青。
“你还敢顶嘴？”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笑了。
“姑母，她现在攀上知珩哥了，当然硬气。听说她连嫁妆都没有，婚礼上的首饰还是借的。”
另一个亲戚接话。
“林先生心善，替她找了门亲事。她倒好，还想着两头占。”
陈姨气得把毛巾攥成一团。
沈知珩看向那年轻女人。
“沈宜，你上个月找我要的画廊房租，批了吗？”
沈宜脸色一变。
“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批。”
沈知珩把照片扔回桌上。
“从今天起，沈家名下所有场地，不借给造我妻子谣的人。”
沈宜急了。
“哥，我就说了两句。”
沈兰拍桌。
“为了一个外人，你要罚自己妹妹？”
沈知珩纠正她。
“她不是外人。”
我看着他。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连沈兰都噎住了。
沈兰指着我。
“好，好得很。姜南栀，你真有本事。昨晚新婚夜守空房，今天还能哄得知珩替你说话。”
我把照片一张张收起来。
“照片我带走。”
沈兰冷笑。
“怎么，想销毁证据？”
“不是。”我看着她，“想查是谁拍的。”
沈宜嗤了一声。
“你查？你拿什么查？你以为还是在宋家当大小姐的时候？”
我把照片放进包里。
“我在宋家，也从来不是大小姐。”
这句话让客厅安静了片刻。
沈知珩看了我一眼。
沈兰没听出什么，只当我卖惨。
“少装可怜。今晚沈家家宴，你必须去。我要让所有人看看，知珩娶了个什么东西。”
沈知珩说：“她不想去，可以不去。”
我先一步开口。
“我去。”
沈兰满意地笑。
“算你识相。”
她带着人走后，陈姨急得直跺脚。
“**，姑**就是想当众让您难堪，您怎么还答应？”
我把照片递给沈知珩。
“能借我一个人吗？懂相机和监控的。”
沈知珩没有问我要做什么。
“半小时后到。”
我怔了一下。
他看着我。
“你既然要去，就不能空手去。”
半小时后，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来了沈家。
他叫周放，说话很快，手里抱着一台旧电脑。
“嫂子，照片给我。别看我瘦，我眼睛毒，谁修过图，谁删过影，我闻都能闻出来。”
我把照片递给他。
周放扫了一眼。
“这角度是林宅东廊第三个花瓶后面拍的。那地方摆着个装饰钟，里面能藏小镜头。”
沈知珩问：“确定？”
周放拍了拍电脑。
“林宅安防是我三年前帮忙换的。谁动过，我一查就知道。”
我看向他。
“会不会牵连你？”
周放笑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最怕没人给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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