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核心图不能再让她碰了。”
我把地上的錾刀一把把捡回盒子里。
“行。”
陆砚愣住。
我抬头看他：“你想拿走，就拿走。”
苏清清眼里露出得意。
我把那一摞没整理完的废稿推过去。
“不过你记清楚，这些不是核心图。”
陆砚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是珠宝男神吗？自己分。”
陆砚把废稿全拿走了。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
“三天后大师席评选，你也去。清清说得对，你需要亲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圈子。”
周兰也说：“去看看也好，免得天天守着破工具，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我没回嘴。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西旧街。
云禧阁的门脸很窄，木匾掉了一角漆，门口坐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正拿小刷子扫金粉。
他看见我，扫帚停了。
“你外婆的簪子，还是被糟蹋了？”
我把工具盒放在桌上：“冯叔，我想借一间工位。”
冯叔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划伤：“陆家人干的？”
我说：“小事。”
他把门帘掀开：“里头第二张桌，你外婆以前坐的。”
我走进去。
老木桌上有一道烧痕，是外婆当年熔金时留下的。
我刚坐下，身后传来苏清清的声音。
“原来你真认识这里的人。”
她和陆砚一起进来。
陆砚打量着小店，眉头皱得很深：“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冯叔抬眼：“嫌旧就出去。”
苏清清笑着打圆场：“老师傅，砚哥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想请您出山，帮砚石工作室做一件展会作品。”
冯叔问：“谁画稿？”
陆砚说：“我。”
冯叔伸手：“拿来。”
陆砚把昨晚抢走的那几张废稿放上去。
冯叔翻了两页，直接扔回桌上。
“这不是给人戴的，是给人笑的。”
陆砚脸黑了：“老师傅，说话别太难听。”
苏清清赶紧把邀请函拿出来：“我们有大师席名额，展会评委都很看好砚哥。”
冯叔指了指我：“她有工位，你们没有。”
陆砚终于看向我：“许念，你跟他说。”
我说：“说什么？”
“让他把凤纹錾刻稿给我。”
“你昨晚不是让我滚？”
苏清清咬了咬唇：“许念姐，夫妻吵架归吵架，砚哥的事业不能被你耽误。”
我说：“他的事业，不一直是我在耽误吗？”
陆砚脸色难看：“你别阴阳怪气。清清为了这个名额跑了多少路，你就不能懂事一次？”
冯叔突然问：“名额谁给的？”
苏清清下巴抬了抬：“金艺会的梁老师。”
冯叔把小刷子往罐里一放：“梁远山？他还敢收徒弟的东西？”
苏清清脸色白了一点：“您认识梁老师？”
冯叔说：“他年轻时在我门口站了三个月，连刀都拿不稳。”
陆砚不耐烦：“老师傅，人总会进步。”
冯叔看着他：“你也会？”
店里来了两个买金锁的阿姨，听见这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砚脸色更难看。
他压着火对我说：“许念，出来。”
我没动。
“有话在这说。”
他盯着我：“别逼我。”
我拿起一把细錾刀，在铜片上敲了三下。
清脆的声响落下，冯叔抬了抬眉。
陆砚忽然闭嘴。
苏清清看着铜片上显出的半片凤羽，手指捏紧了包带。
她低声说：“许念姐，你既然会，为什么不帮砚哥？”
我停下锤子。
“我帮了三年。”
陆砚冷笑：“你帮？许念，别把打杂说得这么伟大。”
我把铜片推到他面前：“那你来打个杂。”
他没有接。
门口的阿姨又笑了一声：“小伙子，拿锤子呀。”
陆砚转身就走。
苏清清追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铜片。
我看见她拿手机拍了照。
我没有拦。
冯叔说：“她会拿去害你。”
我说：“让她拿。”
大师席评选那天，海城金艺馆门口铺了红毯。
陆砚穿着黑西装站在签到墙前，苏清清替他整理胸针。
周兰和陆瑶也来了。
陆瑶看见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故意提高声音：“嫂子，你怎么穿得像来送货的？”
周兰冷着脸：“早知道让你别来，丢人。”
我把工具箱交给门口登记员。
登记员看了看我的名字，忽然站直：“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