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出来聊聊。”
三天后，程茵出现在我们的“工作间”——也就是我家次卧。
她一进门就皱眉。
“这就是你们的办公室？”
“临时的。”
“连个像样的白板架都没有。”
我指了指墙上贴的A3纸，上面密麻麻画着产品架构图。
“够用了。”
她扫了一眼，目光停在架构图上，盯了三十秒。
“你们这个数据聚合层的设计有意思。比市面上那几家多了一层语义分析？”
“对。”
“面向中小电商？”
“第一阶段是。”
“客单价呢？”
“还没定。”
她坐下来。
“说你的商业模型。”
我讲了二十分钟。她一句没打断，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产品有差异化，但定位太模糊。你想吃中小客户的量，又想做高端定制，两头都想沾。”
“所以呢？”
“砍掉定制线。先做标准化SaaS，把价格打下来，三个月冲量。等客户基数上去了再做增值服务。”
周衡看我。
她说得对。
“你要多少？”
程茵翘起腿。
“百分之八的期权。不要固定工资。三个月试用期，跑不出成绩我自己走。”
“百分之五。六个月归属。”
她笑了一下。
“成交。”

程茵加入后，节奏完全不一样了。
她第一周就把我们的产品文档全部推翻重写，PPT从技术导向改成客户导向。第二周开始约客户，一天能排三个会。
我专心写代码，周衡盯运营和**，程茵负责所有对外的事。
三个人的小团队，比我在前公司带的十人小组还高效。
第十二天，第一个付费客户签了约。
第十八天，第三个客户上线。
数据跑起来后，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好。有个做母婴用品的店铺，接入我们的工具后，投放ROI直接翻了一倍。
顾念每周开一次线上会，听汇报。第三周的会上，她说了一句话。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如果下个月底能到二十个客户，A轮我帮你们引荐真格。”
真格。
那是另一个量级的事了。
我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继续调优算法。
晚上十点多，正准备休息，微信弹了条消息。
是沈清。
“你还好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划掉了通知。
没回。
第七天之后，她又发了一条。
“上次我妈给你打电话，态度不好，我跟她说了。”
没回。
又过了三天。
“林越，我产检出了点问题。医生说我血压偏高，需要卧床休息。”
我看完，还是没回。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过了一周，刘芳华打来电话。
这次换了个号。我没来得及辨认就接了。
“林越。”
语气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兴师问罪，这次……带着讨好。
“刘阿姨，有事说。”
“清的情况你知道了吧？血压高，医生说有先兆子痫的风险。那个姓陈的……”
她顿了顿。
“他出差去了，不在。清一个人在家，我腰不好也照顾不了她。我想着，你们好歹夫妻一场——”
“**妻。”
“……你能不能去看她？”
“刘阿姨。”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继续敲代码，“她有男朋友，还有您。用不着我。”
“那个陈维靠不住！我跟你说，我打听过了，那人之前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个孩子在前妻那边！他根本——”
“刘阿姨。”
她停了。
“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了。您打她男朋友电话，别打我的。”
我挂了。这次连拉黑都懒得，直接设了免打扰。
周衡从对面抬头。
“前丈母娘？”
“嗯。”
“求你照顾前妻？”
“嗯。”
他“啧”了一声，没再多说，低头继续敲键盘。
程茵倒是接了一句。
“男人不行就是不行。出差是借口，大概率是躲事儿呢。”
“跟我无关。”
“确实跟你无关。”她手指没停，“但跟你无关的事越来越多说明你在往对的方向走。”
这话说得不错。

第二个月，客户数量到了十七个。
离顾念定的目标还差三个。
程茵把最后一版市场方案发给我看，是针对餐饮行业的定制化包。
“这个赛道进去就是红海。”我说。
“但利润高。餐饮老板不懂数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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