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媳妇都不容易。”
我把水关掉。
外面声音低了些。
周成问：“姨奶，你今天是不是带了个女人回来？”
老**沉默。
他说：“刘家说了，谁找到人，给两万。”
几秒后，老**的声音变了。
“她在洗澡。”
我立刻反锁门。
门外脚步靠近。
周成敲门。
“妹子，出来吧。”
老**也说：“孩子，别怕，他不是坏人。”
我看着没有窗的卫生间。
弹幕已经没了。
我攥紧手机。
原来最像好人的地方，也能藏着一张网。
6
“沈晚，开门。”
周成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没应。
老**急了。
“你别闹，小周说了，只要送你回去，刘家不会打死你。”
我笑了一声。
“不会打死？”
周成隔着门说：“你也别怪我们。刘家花了钱，你跑了，他们损失大。”
我问：“我爸妈已经报警，你们不怕？”
周成笑。
“报警？你知道刘家会怎么说吗？他们说你是自愿嫁过去的，还生了孩子。”
老**劝我。
“女人啊，命就是这样。回去好好过，别折腾。”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
刚才电话挂断前，我爸没有挂。
我也没挂。
通话一直连着。
我对着手机说：“爸，听见了吗？”
门外安静了。
周成反应最快。
“把门撞开！”
门板被撞得发颤。
我把洗手台下面的清洁桶推过去，又把拖把卡住门把手。
“周成，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骂：“给脸不要脸！”
老**哭喊：“小周，别把我家门弄坏！”
我说：“两万块就让你们卖我第二次，你们比刘家还便宜。”
门外有人喘着气。
我继续说：“我爸是南江日报退休主编，我妈是市妇联老干部。你们要钱，还是要名声？”
周成停了。
老**声音发虚。
“**妈这么厉害？”
我说：“不厉害，**儿找了六年，刚好认识不少愿意帮忙的人。”
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敲外门。
“开门，社区和**。”
周成慌了。
他压低声：“姨奶，你就说不认识她。”
我打开卫生间门。
周成伸手要抓我。
我举起手机。
视频通话里，我爸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身后站着两名穿制服的人。
我说：“爸，就是他。”
周成的手停在半空。
老**往后退。
我走出卫生间。
“刚才你们说的每一句，都有人听见。”
周成脸白了。
我看着他。
“刘家给你两万，我给你一个出名的机会。”
7
门被打开时，周成还想笑。
“误会，都是误会。”
我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晚晚，站到门口去。”
我照做。
社区工作人员进来，先把我护到身后。
**看向周成。
“刚才的通话录音，市局已经同步保存。”
周成立刻指老**。
“是她带回来的，我不知道。”
老**尖叫：“小周，你不能这么说！”
我看着他们互咬。
“刚才不是乡里乡亲吗？”
周成闭嘴。
我妈赶到时，鞋都跑掉一只。
她抱住我，手抖得厉害。
“晚晚，妈妈来了。”
我没有倒下。
我只是说：“妈，我饿。”
我妈眼泪一下掉了。
“好，回家吃饭。”
我爸站在门口，看着周成。
“你帮刘家找人？”
周成不敢说话。
我说：“他知道刘家买人。”
**点头：“带回去问话。”
老**急了。
“我年纪大了，我糊涂，我就是想帮亲戚。”
我妈转头看她。
“你刚才劝我女儿回去生孩子的时候，可不糊涂。”
老**不敢抬头。
我被带去医院检查。
检查单一张张出来。
营养不良，旧伤，怀孕。
我妈握着我的手。
“孩子，你想怎么做，妈妈都陪你。”
我说：“先把刘家找出来。”
我爸说：“已经在路上。”
手机响了。
是市里女记者发来消息。
“沈老师，稿子不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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