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他。
“**在群里说给我五万的时候，不算外扬。”
“我问钱去哪了，就算家丑？”
他脸色难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那你现在问**。”
贺川不动。
我把手机递给他。
“问。”
刘梅在电话里骂。
“问什么问！”
“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跟你媳妇一起审我？”
贺川的手缩了回去。
我看清了。
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是不敢。
他可以冲我拍桌。
可以让我道歉。
可以说我**。
可面对刘梅，他连一句“妈，钱呢”都问不出口。
我把手机拿回来。
群里已经有人发消息。
大姑发了个问号。
二叔说：“怎么回事？”
另一个表婶说：“不是说转五万了吗？”
刘梅终于急了。
她挂断电话，冲进群里发语音。
“你们别听孟可挑拨！”
“我先转了50试试。”
“剩下的钱我本来晚上要转。”
“她倒好，立刻拿出来闹！”
我看着那条语音。
然后点开转账记录截图。
50元。
收款时间，上午九点十三。
现在晚上八点四十六。
我又截了和刘梅的聊天界面。
除了那50元，没有任何转账。
我把两张图发进群里。
一句话没写。
群里静了三秒。
然后消息炸开。
“这都一天了。”
“试转也不用试到晚上吧。”
“怀孕是大事，50确实不像话。”
“刚才还说五万，差太多了。”
刘梅立刻发文字。
“我老人家不会操作！”
“我让贺川转！”
我看向贺川。
他也看着群。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问：“**让你转了吗？”
贺川咬着牙。
“现在转不行吗？”
我说：“可以。”
“现在转。”
他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软件。
手指滑了几下，又停住。
我看着他。
“怎么不动了？”
贺川沉着脸。
“我卡里钱不够。”
我没意外。
他的工资卡早就不让我看。
每个月说没钱。
可新款***有。
请同事吃饭有。
给刘梅买**椅有。
轮到我产检，就没了。
我问：“有多少？”
他不说。
我站起身。
“打开。”
他怒了。
“孟可，你别太过分！”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说给我五万。”
“你说她最疼我。”
“现在你卡里连五万都没有。”
“是谁在过分？”
群里又弹出贺莹的语音。
“哥，你就转给嫂子呗。”
“妈说那五万不是早打给你了吗？”
这一句出来，客厅死了一样。
贺川猛地看向手机。
刘梅那边也没了声音。
我慢慢转头。
“早打给你了？”
贺川嘴唇发白。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哪样？”
他伸手过来拉我。
“我们私下说。”
我后退一步。
“就在群里说。”
他压低声音。
“孟可，给我留点脸。”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让我孕期拿50块养胎的时候，给我留脸了吗？”
“你说我**的时候，给我留脸了吗？”
“**说我用孩子拿捏你们的时候，给我留脸了吗？”
贺川说不出话。
我把刚才那段录音发进群里。
发送成功。
群里先是沉默。
然后第一条语音跳出来。
是大姑。
她声音发沉。
“刘梅，你刚才那话，是人说的吗？”
刘梅没有回。
贺川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
他看着我，没接。
我说：“接。”
他不动。
我替他按了免提。
刘梅尖利的声音立刻传出来。
“贺川，你赶紧跟她说！”
“那五万是我给你的！”
“我是让你拿去给**妹交车贷，先别告诉孟可！”
“她怀着孕又花不了几个钱！”
“50块先哄着不就行了！”
群里还开着。
免提也开着。
那句话清清楚楚传进了贺家一家亲。
贺川的脸，瞬间白了。
我低头看着通话界面。
然后按下了录音保存。
04
刘梅那句话落下后，群里安静得像断了网。
可我知道，所有人都听见了。
因为大姑很快发了一条语音。
“刘梅，你把儿媳妇怀孕的钱拿去给女儿还车贷？”
二叔也跟着说：“这事办得太难看了。”
刘梅像被踩了尾巴，立刻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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