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周妍算什么，连扣子正反都分不清，也敢在你面前装行家。”
我握着箱杆，“别骂了，浪费口水。”
“协议放了？”
“放了。”
“他签不签？”
“不签我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宋眠的声音低了些，“知夏，你别回头。”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来的自己，头发随便挽着，手背还有烫出来的红印。
“不会了。”
车到了，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姑娘，吵架了？”
我说，“离婚。”
司机手里的保温杯停在半空，“那是大事。”
我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小区时，手机弹出顾峥的来电。我直接挂断。
第二个，第三个。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半小时后，我到了宋眠家。她穿着睡衣站在楼下，手里还拎着一根擀面杖。
我看了她一眼，“你拿这个干什么？”
宋眠把擀面杖往身后一藏，“顾峥要是追来，我先给他松松骨。”
我拖着箱子往楼里走，“他不会追。”
“你怎么知道？”
“他明早有展会，周妍比我重要。”
宋眠骂了一句，把我的箱子抢过去，“他要是知道这场展会真正的压轴款是谁改出来的，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我脚步顿了顿，“别说。”
宋眠闭嘴，拿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来，顾峥发来一条消息。
“沈知夏，闹够了就回来。明天展会很重要，别给我添乱。”
我把手机递给宋眠看。
宋眠看完，擀面杖往鞋柜上一拍，“他管这叫你闹？他怎么不问问周妍住进你家算什么？”
我换了拖鞋，“他不会问。”
手机又亮。
周妍发来一张照片，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被翻开，她的手指搭在签字处，指甲亮得刺眼。
配字只有一句。
“沈姐，夫妻之间别这么冲动，峥哥现在很生气。”
宋眠撸起袖子，“把她地址给我。”
我拿回手机，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
宋眠愣住，“你存这个干什么？”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她的手表，不是顾峥买得起的。”
宋眠凑过来看，“什么意思？”
我摇头，“明天就知道了。”
她盯着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走进客房，把行李箱立在墙边，“睡觉。”
宋眠追到门口，“沈知夏，你每次说睡觉，第二天都有人倒霉。”
我关门前看了她一眼，“这次也一样。”
第二天一早，顾峥的电话打到宋眠手机上。
宋眠开了免提，顾峥的声音压着火，“宋眠，沈知夏在你那？”
宋眠咬着牙刷，含糊地说，“你谁啊？”
“少装。”
“顾总大清早找前妻，有事？”
“我们还没离。”
“那你倒是签啊。”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落桌的声音，“让她接电话。”
我从厨房端着咖啡出来，宋眠把手机递给我。
顾峥开口就问，“周妍的礼服呢？她今天上台要穿。”
我看着窗外，“在你们衣帽间。”
“肩线坏了，你昨天为什么不改？”
“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沈知夏，你能不能别把家里的事带到公司？今天多少人看着，你要让周妍丢脸，丢的是顾家的脸。”
我喝了一口咖啡，“她穿不了，可以换。”
“那件礼服是主推款。”
“主推款不是她身上那件。”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去问周妍。”
顾峥的语气更沉，“你别在这种时候耍性子。展会结束，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宋眠在旁边翻白眼，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我把杯子放下，“离婚协议在茶几上，谈签字。”
“你非要这样？”
“是。”
顾峥压低声音，“沈知夏，我给你一天时间。今晚我回家，希望你已经把饭做好，也把周妍的礼服修好。”
我挂了电话。
宋眠把牙刷拿出来，“他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展会。”
“你还去？”
“去。”
宋眠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看热闹？”
“拿东西。”
海城会展中心门口，人挤得厉害。
顾家的展台在二楼，入口处摆着巨大的照片。周妍穿着那件银灰礼服站在灯下，腰线收得很漂亮，只是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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