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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逢川闻言,薄唇溢出一阵闷笑,
他伸手过来揉我的头发:
“筝筝,你炸毛的样子真可爱。”
我偏头躲过他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他把我手里的袜子抽走,扔进了垃圾桶,无所谓道:
“一些争风吃醋的小把戏而已。”
“以后你去了英国,这种事还会遇到更多,总要习惯的。”
话落,他又把我拉进怀里,轻声安抚:
“好了筝筝,下次礼物我亲自挑,好不好?”
我把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语气疲惫:
“陆逢川。”
“我不想面对这些,你放过我行不行?”
他的顿住了,盛满笑意的眼眸顷刻变冷:
“筝筝,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托人取消你的高考成绩。”
“毕竟你这么厉害,万一考上了国内哪所好大学,不肯跟我去英国了,怎么办?”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看着他
“不行!”
他却挑了挑眉,故作好奇:
“为什么不行?”
我咬紧嘴唇,逼自己镇定下来,
几秒后,我抬头,红着眼看他:
“陆逢川,我为高考努力了很久,我想给这三年一个交代。”
“出分后,我可以不填报志愿,求你别取消好不好。”
话落,我泪水适时滑落,仰头靠近陆逢川。
陆逢川对我小猫**的举动很受用,大掌扣住我的后颈哑声道:
“好,那就听筝筝的,不取消。”
我闭上眼,忍住强烈的不适。
再忍两天,等出了分,审核通过,今天的屈辱都将不用再承受。
当晚,陆逢川留在了这里,缠了我整整一天
出分那天,他又丢下一句有事,匆匆离开。
可他离开没多久,突然又有人敲响房门,
我以为是他去而复返,没多想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那一瞬,一只手伸进去,用帕子捂住我的口鼻
我霎时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仅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身上还穿着那天看见的情趣校服。
恐惧缠绕上我,来不及反应,面前传来沈芙溪的声音。
“听说那天阿川带你来这,到最后还是没舍得把你卖了。”
“不如我就替他做这个决定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毒。
我双眼赤红,质问道:
“你凭什么?”
她却扬起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凭沈家和陆家有婚约。”
“我们迟早要结婚的,你也会是我处理的第一个狐狸精”
我看着她,忽然冷静下来,谈判道:
“你可以放我去**,我收到了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只要你让我走,我这辈子不会回来,也绝不会打扰你们。”
她闻言,却猛地揪紧我的头发,声音发狠:
“你以为你去了**,阿川就找不到你了?”
“只要你还干干净净活在这世上一天,他总有一天会粘**。”
她边说,眼中边流动着疯狂:
“所以我要让你变脏变烂,让阿川想到你就觉得恶心。”
话落,她将我甩回床上,拍拍手让人将我带出去。
再见到光的时候,我已经被关进了一个笼子。
台下,男人的目光像几十条粘腻的蛇,缠着我,让我恶心。
可我双手被绑,连遮都遮不住。
只能任由那些目光在我身上爬行。
台下开始竞价。
“十万!”
“十五万!”
“二十!”
我闭上眼,逐渐陷入绝望。
突然,场内的灯光变了。
有人点了天灯。
台下炸开了锅,有人不甘地叫骂。
而我真的像货物一样被送上了房间。
黑暗里,我蜷缩在角落,身体抖得像一片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突然传来转动声,
我的恐惧达到顶峰,
可下一秒,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筝筝。”
陆逢川是声音带着疼惜,将我抱得更紧:
“你受委屈了。”
我愣住了。
然后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桃花眼。
此刻,我没有感动,只有惊骇:
“陆逢川,你知道我在这里?”
陆逢川沉默良久,
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什么都逃不过筝筝的法眼。”
我手脚发凉,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
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低哑的声音在我耳廓打转:
“早点?在你最绝望的时候救你,你才能更离不开我啊。”
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沈芙溪把我绑到这里,故意让我经历溺水般的痛苦,
然后又在溺死前将我捞起来。
这样他就能坐实救世主的身份,
就像高一那年,在月光下对我伸出手一样。
我闭上眼,泪水不住滑落,
还好,我只需要陪这个疯子再演一天的戏,
戏终人散,他不能再控住我了。
抬手,我回抱住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逢川,你说得对。”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
陆逢川没和我留在山庄,而是将我一路抱回了车上,回了家。
回去后,我没有再和他争吵,
也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几乎是对他言听计从。
陆逢川满意极了。
他以为是今晚的戏码起了作用。
第二天,高考查分日。
我的分数是屏蔽分。
国内名校的电话纷至沓来,说明我考了个不得了的分数。
可我在陆逢川面前,去将电话一个一个挂断。
然后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大哭:
“我做到了,陆逢川,我没有辜负自己。”
陆逢川拍着我的背,骄傲道:
“我的猫果然厉害。”
我抬起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问道:
“明天能不能给我买个蛋糕,庆祝一下?”
陆逢川眸子闪着细碎的光,点头道:
“好。”
第二天,陆逢川出门履行昨天的约定。
临别前,我抱住他,嘱咐道: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乖。”
门关上了,我眼中的深情也随之退却。
拿出手机,我拨出一个号码。
“你好,我是许筝。”
电话那头传来负责人的声音:
“许小姐,资助方的车已经到楼下了,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马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