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董说这是叶董亲笔。”
“让他等我活到明天再说。”
我挂断电话。
周赫问：“公司出事了？”
“有人盼我死。”
他握着方向盘。
“我不会让您出事。”
红灯。
警局就在前面路口。
二十二点二十九。
我看着前方。
“周赫，你跟我多久了？”
“十年。”
“我爸亲自挑的你？”
“是。”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私生子？”
周赫一怔。
“大小姐，老董事长最疼您。”
“我问的是有没有。”
他还没答。
车后方传来一声低笑。
我全身一紧。
不可能。
车里只有我和周赫。
头枕和靠背之间，忽然探出一只手。
指节上有旧痕。
它扣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后拖。
周赫解安全带扑过来。
“放开她！”
刀已经贴到我喉间。
疼意涌上来。
我看见红灯倒数归零。
车没动。
手机屏幕亮起。
评论区多了一行。
“她差一点就到警局了，可惜，私生子一直贴着她。”
我闭上眼。
贴着我？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4
**次醒来，标题又换了。
“景瓷继承人多次逃亡后惨死，遗体被弃于临江旧码头，凶手十年未归案。”
我撑着床沿坐起。
身体比前几次沉。
重来的机会不是无穷无尽。
我必须把人逼出来。
这次，我没有坐车。
我发了报警信息，也通知全部保镖上楼。
送花员依旧按门铃。
我任他拍门。
周赫带人到齐后，我打开门。
“去酒店大厅。”
周赫问：“为什么？”
“人越多越好。”
大厅里，我让前台通知所有未睡的住客。
“只要现在下楼，用手机对着我直播到天亮，每人十万。”
前台愣住。
一个保洁阿姨先开口。
“小姑娘，别拿我们寻开心。”
我加了她好友，当场转了五万。
她盯着到账提示。
“真给？”
“剩下五万，天亮给。”
大厅一下热起来。
住客，服务员，值班经理，全举起手机。
镜头对准我。
我站在人群中央。
“各位帮我作证，今晚谁靠近我，谁就是嫌疑人。”
有人喊：“叶小姐，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是。”
“那你还给钱？”
“命比钱贵。”
二十二点十五。
二十二点二十八。
二十二点三十。
我还活着。
人群里有人鼓掌。
“过了！”
“叶小姐，您到底在躲谁？”
我没有放松。
**到了。
我指向电梯。
“总统楼层藏着一个假送花员，请你们查。”
十分钟后，那个胖男人被带下来。
他抬头看我。
唇边往上抬。
“叶小姐，您命真硬。”
我对**说：“查他账户。”
他笑得更怪。
“查吧。”
我一直坐到天亮。
每个直播的人都拿到钱。
我没有坐私家车。
我和周赫上了第一班公交。
乘客很少。
周赫站在我身后。
“大小姐，您该休息。”
“到警局再休息。”
公交停在警局站。
我下车。
脚刚落地，脖颈后方被人按住。
刀从侧面划来。
尖叫声响起。
我用尽最后力气往后看。
只看到一只手。
手腕上有月牙形旧痕。
周赫站在旁边，瞳孔放大。
他仍然没有动手。
可凶手离我很近。
近到每一次都能从我背后出现。
5
第五次十点，我几乎握不住手机。
标题变成了：“景瓷继承人遇害案成悬案，凶手身份成谜。”
我盯着那行字。
如果不抓住他，我早晚会死。
月牙旧痕。
贴着我。
七个人。
每张脸都眼熟。
我发完报警短信，叫来全部保镖。
门外送花员拍门时，我让他们在门口列队。
“所有人，卷袖口。”
周赫问：“大小姐，这是做什么？”
“照做。”
六个人露出手腕。
没有月牙旧痕。
我看向周赫。
他也卷起袖口。
手腕干净。
他说：“您怀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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