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眼睛彻底冷了。
「你越说越离谱了。」
「童萱刚转来,基础差压力大,我多照顾一下怎么了?」
他垂眼看着我,满口指责。
「大家都在群里开玩笑,偏偏就你一个人当真。」
「简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多疑了?」
「整天疑神疑鬼,你不觉得累我都替你累。」
呼吸渐渐发沉。
我强压下心底泛起的涩意。
「我们认识三年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
「你让我等你到高考结束。」
「那我想知道,这三年的关系还要不要继续?」
裴叙顿住。
他看着我,眼底掠过一抹错愕。
但转瞬又化作漠然。
「如果你非要这么逼我。」
他语气冷硬。
「非要容不下童萱,那这关系你单方面结束也可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突然就不想再争辩了。
去向一个随时准备丢弃你的人索要回应。
本身就毫无意义。
见我沉默,裴叙的语气又急躁起来。
「童萱是我认下的干妹妹。」
「她一个人在学校无依无靠,我帮帮她是出于道义责任。」
「你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行不行?」
道义责任。
这四个字落在耳朵里,显得格外讽刺。
我垂下眼。
想起这三年里,自己是怎么在他的理所当然中沦为附属。
冷风顺着领口灌进来。
我咬紧牙关。
硬生生把鼻尖的酸涩压了下去。
「行了,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裴叙恢复了那副不容置喙的语调。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送名额。」
「所有的矛盾,等高考结束再慢慢说。」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腕看时间。
目光触及空荡荡的腕骨,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放下。
「太晚了,回宿舍去。」
我站起身。
往后退了半步。
刚好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等高考结束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
「裴叙,我们之间没什么好沟通的了。」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
仅剩的耐心终于告罄。
「随便你。」
他收回手,语气里压着火气。
「既然你听不进人话,那就冷处理吧。」
「等你冷静下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