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是连你名字都不提，这事不地道。”
许晴声音尖了些：“赵总，今天场合特殊，您别听他卖惨。”
我看向许晴。
“我卖惨？”
许晴避开我的视线。
“陈哥，我劝你一句，别把最后一点体面闹没。”
内场门开了。
林婉站在那里，脸色已经变了。
“许晴，让他进来。”
许晴松了口气。
林婉走到我面前。
“你想要体面，我给你。你进去坐十分钟，不许说话，不许靠近媒体。十分钟后，你自己走。”
我问：“我要是不走呢？”
周砚从她身后出来，声音压得轻。
“那份担保书，还在我手里。”
他靠近我一步。
“五千万。只要我们愿意，你下半辈子就得替星澜还钱。”
林婉看着我：“别逼我。”
我看了她几秒。
“我进去。”
她以为我怕了，脸上的紧绷松开了一点。
“记住，别让我后悔放你进去。”
我跟着她走进内场。
赵总在后面喊我：“小陈，有事你说话。”
周砚回头看了赵总一眼。
“赵总，少管闲事，对您公司没好处。”
赵总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把杯子放下了。
我听见他骂了一句。
“忘恩负义的东西。”
内场比外面热闹。
香槟塔摆在中央，巨大的屏幕滚动播放林婉的照片。
每一张都像精心挑过，灯光、笑容、掌声。
没有仓库，没有雨夜，没有我。
林婉把我安排在角落一张小桌。
那张桌子靠近清洁间，桌布上还有一块没擦干净的酒渍。
许晴把一盘冷掉的点心放在我面前。
“陈哥，吃点吧。你以前不就喜欢吃剩的？”
旁边两个年轻员工笑出声。
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蛋糕，放回盘子里。
“许晴，你父亲现在还好吗？”
许晴的笑停了。
“你提我爸干什么？”
“我记得你那时候哭着说，等你有本事了，一定报答我。”
许晴把酒杯重重放下。
“我后来还你钱了。”
我说：“是林婉让财务从我工资里扣的。”
周围几个员工看向她。
许晴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你胡说。”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是她跪在医院走廊，手里拿着借条，旁边是我签字的付款单。
她伸手要抢。
我把手机收回。
“别急。今天不是算这个。”
林婉走过来。
“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听你感谢周砚。”
她看了眼周围，压住火。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承认你早年帮过公司，可那都是夫妻之间的小事。你非要把这点旧账拿出来，让所有人看笑话？”
我问：“小事？”
“不是小事是什么？”周砚端着酒过来，“陈默，你别以为搬几箱货、跑几个客户，就能分走林婉的今天。一个男人最难看的样子，就是把女人的成功往自己身上揽。”
我看着他：“那你揽得挺顺手。”
周砚脸色沉了。
林婉立刻说：“够了。”
她转头对我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离婚协议，担保书我可以不追你。”
我问：“离婚协议在哪？”
许晴像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文件夹。
我翻开看。
房子归林婉。
车归林婉。
公司所有权益归林婉。
我净身出户，还要确认那五千万担保有效。
我抬头：“你说不追我，协议里怎么写我承担全部责任？”
林婉的眉头拧起来。
“这是标准条款。”
我说：“标准到只坑我一个？”
周砚放下酒杯，声音不高。
“陈默，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签了，还能拿两万。你不签，明天**见。”
林婉补了一句：“你没工作，没**，没存款。你耗不过我。”
我合上文件。
“我要是签呢？”
林婉把笔递过来，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松动。
“你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我接过笔，在指间转了一下。
“好聚好散？”
她说：“是。”
我看着她。
“林婉，你还记得结婚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她不耐烦：“过去的事别提了。”
我替她说完。
“你说，有一天星澜站起来，你一定让我站在你身边。”
周砚笑了：“人会成长。林婉现在身边站的，当然该是能帮她的人。”
我点头。
“那就等会儿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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