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上完药，抬头看向云枭，扔给他一个小瓶子：“三阶疗伤丹，你刚才催动灵力过度，吃一颗稳一稳。”
云枭接住，道了声谢。
“秘境还有五天就关闭了。”沈砚秋拨了拨火堆，“接下来你打算去哪？还往深处走吗？”
“不去了。”云枭摇摇头，“在外围再收几只三阶亡灵，差不多就该出去了。”
焚天蟒的出现提醒了他，四阶区域已经是极限，再往核心区走，风险太大。
“也好。”沈砚秋点点头，“出去之后，我聚宝阁下个月有场大型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还有一具四阶中期的雷鹰**，完美品相。你要是感兴趣，我给你留邀请函。”
“好。”云枭应下。
四阶中期雷鹰，速度型妖兽，正好弥补他飞行战力的空缺。
苏清涵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聊商行和拍卖会的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些都是她接触不到的圈子，云枭走得越来越快，她好像越来越追不上了。
夜色渐深，篝火慢慢变小。
云枭靠在岩壁上，闭着眼调息。识海里的枯木缓缓震颤，二十一个契约位已经用了十四个，七只高阶亡灵静静蛰伏。
从凡级废柴到聚气中期，从**谷底到焚风谷边缘，不过短短月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枯木要长成参天大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陈家的账，出去之后，也该彻底清算了。
接下来的四天，云枭没再往焚风谷深处闯。
他带着苏清涵在外围二阶、三阶区域游走，专挑落单的三阶妖兽下手，偶尔遇上其他队伍斩杀的妖兽**，只要完整度达标，便顺手收录。二十一个契约位渐渐填满，除了四只四阶、高阶亡灵，剩下的全是品相不错的三阶妖兽，凑成了一支初具规模的亡灵军团。
苏清涵一直跟在他身边，话不多，却总能把细节打理得妥帖。休息时递上拧开的水，战斗后用水系灵力帮他清理伤口，夜里守夜时总悄悄把火堆拨得更旺些。少女的心思像藏在水里的石头，不说，却处处都有痕迹。
云枭都看在眼里，没点破，也没刻意疏远。
第五天傍晚，两人抵达了秘境出口。
光门前已经聚了不少队伍，三三两两地清点收获，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人灰头土脸带了伤，能活着出来就已是万幸。
**也在，站在陈家队伍的最前面，脸色依旧苍白，身边围着七八个护卫，却没看见陈山河的身影。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过来，目光撞上云枭的瞬间，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行绷住脸，眼神怨毒却不敢上前。
**陈山河是被人抬着出来的，重伤闭关，到现在都没醒。陈家这次秘境之行折损了大半人手，连四阶尸身的影子都没摸着，全栽在了云枭手里。
“云枭。”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砚秋带着聚宝阁的队伍走了过来。
她换了身酒红色的工装连体裤，收腰设计掐出纤细的腰线，裤脚塞进黑色短靴里，衬得双腿愈发修长。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耳坠是细碎的银质小钻，走路时轻轻晃动，明艳又干练。
“就等你们了，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关闭入口了。”她走到云枭面前，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里面是这次合作分你的灵石，还有点疗伤药，你拿着。”
“谢了。”云枭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出去之后三日内，聚宝阁有场内部拍卖会。”沈砚秋压低声音，眼尾扫过不远处的**，“雷鹰尸身会提前上拍，你要是感兴趣，直接报我名字进场就行。”